“溪夫人好兴致啊,事儿做全了还能在这内院中闲庭漫步,看来心思真真个深得骇人呐。”
李夫人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我,眼底透着笑意,笑意轻贱鄙夷,看的我莫名其妙。
“李夫人才是真的心思深沉。每每言及的话语皆是叫人摸不清语意,才女,就是才女。”
我也用眼眸笑。笑泛瞳孔、意不过眼眶,心里不畅,话也说的直白。
“呵!这恭维本宫也恭维的太过露白了,看来你《宫诫》受的入心呢。”她眼中笑意尽隐,抿嘴笑着,走近我一些,凑我耳边小声道:“溪夫人好手段,本宫这个‘才女’,自叹弗如。”
这话说的我更加莫名其妙了。
“夫人此话何意?”我警惕的看着她。
见我肃目以待,李夫人笑意加浓。
“聪明人不说糊涂话。本宫这么多年未曾见过害人害的这么不着痕迹的。前时只觉你乃虚假之士,虽是嫌恶却并未放在心上;可是今时看来。真真个不容小觑。”
她音小,却声情并茂的通透。
“不用这么看着本宫,本宫不会愚蠢到去向王上揭穿你,因为那对于本宫来说获益太小,倒是能便宜了别人去。
唉,这么多年孤独走来。冷眼瞧着那些跳梁小丑们拙劣的表演,也的确是寂寞了。如今遇着棋逢对手之人,本宫定会好好惜你,不会让你张狂到忘形的。”
李夫人挑眉望着我,说完话远离我一些,掩嘴轻笑。
“有些人、有些事费费心计做了就做了,这是你的本事。可你记住了,有些人却是你动不得的。”
她低音道出,优雅的竖竖衣领,就好像和我说话让她褶了衣襟一般。抚抚发鬓,她无视我的疑惑,淡漠着、又开了口。
“为了避免你愚蠢到酿成不可估量的错误,本宫就明言告诫你一番:”她失了音,对视我的双目、开合着传递给我口型:“王上,子绵宫的人,奉劝你,万万不可动!”
我总算是听出了点眉目来了。
“夫人是说,班木之事?”我瞪大了眼睛向她求证。
李夫人给了我一个“明知故问”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