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盖着红盖头看不到她的样子,但其实一定是泪流满面,因为这庄婚姻没有嫁给自己想嫁的人,但:“我不后悔,我已经把最美好的时光给了他,这就已经足够了!”
孔翎心想到,越想,越高兴,但心却越痛。
她是孔家的人,孔堂生的女儿,她的婚姻她自己没法做主。
孔堂生为了孔儒不没落下去,强大起来,必须得巴结韩家,东山再起,而韩家为了操控整个山东市场,为了成为山东市场的龙头老大,必须要把孔家一次性给吞没掉,大家心知肚明,这其实就是一庄各怀鬼胎的买卖。
……
“听说新娘是孔家大小姐哎!”
……
“是啊,你才知道啊,那可是咱们山东的一枝花,不过咱们家少爷也是山东的一棵草,也不亏了!”
……
“切,什么不亏啊,你是不知道,我听说啊,她在孔家的地位也就比咱们这种下人好一点,说到底,她就是孔家一个用来巴结韩家的工具而已,你们说,工具能跟人比吗?”
……
“新郎新娘入门拜堂!”礼官大声的叫到。
按照传统习俗来办,要跨过一个火盆然后到厅堂拜堂成亲,韩严真也正是如此了。
但此时……
“父亲,孔堂生还没到!”韩义焦急的对韩威小声的说到。
“你说什么?严法不是已经去接他去了吗?都半天了还没到?”韩威气的挥了挥拳头衣袖。
如果孔堂生不到,还怎么拜堂?还怎么敬茶。
该死!
关键时候,总是会给他来点差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