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样,她如今苟且偷生还有什么意义?倒不如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。
对于乔湄儿这样的说法和想法,丁舒曼不知该如何劝解。
乔湄儿看着丁舒曼欲言又止的表情,笑道:“你也别担心,我现在已经很知足了。对了,丁当,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帮我,就是丁舒曼的父亲,丁兆阳,如今被药物控制成了植物人,但我拿到了解开这个药的秘方,如果可以每天让他服用,他就有可能好转。”
说罢,乔湄儿又将另一只手攥着的纸条摊平了,想要递给丁舒曼。
关于这个药,也是陈泽如偶然提到的,当时他们两个只见的间隙还没有那么深,当她听到他提起这件事之后,就趁着陈泽如不在家的空档,到书房找到了那份药的秘方,偷偷誊抄了一份,当时她也没想那么多,只觉得万一哪一天丁舒曼真的出现了,可以以此来威胁她。
只不过,乔湄儿没想到,这个药方居然是以这一种方式交给了其他的人,这次,她不再是害人,而是救人。
看着那张皱巴巴的纸,丁舒曼感觉十分沉重,有了这个药方,父亲就有救了。
见丁舒曼迟迟没有接过纸条,而乔湄儿早已经举累了手,因此蓝世萧便替丁舒曼接过纸条,并轻声道:“谢谢。”
乔湄儿终于可以放下手臂。
如今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做任何事情了,浑身难受的很,总感觉有一种沉沉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,除了说话还有力气,其余的动作她要做起来非常吃力。
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。”也许这一刻她们两个之间的恩怨早就烟消云散。
乔湄儿却笑道:“什么谢,明明是我要拜托你的。”
听了这话,丁舒曼觉得心里有些动容,她不该再对乔湄儿隐瞒下去了,乔湄儿有权知道真相:“玲玲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乔湄儿一愣,惊讶的看着丁舒曼。
很少人知道她以前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