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丁舒曼永远也不会知道,穆凌菲写这封信的时候,从午夜到清晨,才终于将它写完。
因为她总是写了又删,删了又写,好几次都不知道该怎么组织那些话语。
穆凌菲并不希望自己写出来的信太过于煽情,所以她必须要尽可能的纠正,让自己写出来的信是完美的,是让人留恋而又开心的。
她之所以给他们写信,而不是亲自和他们说,是因为她担心如果真的面对面说,很有可能因为他们的挽留,而放弃了独自的旅行。
所以她才用写信的方式,告诉他们,她穆凌菲的离开只是暂时的,她一定会重新和他们再见面,至于什么时候见面,那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这份简短的信,丁舒曼来来回回看了三遍,花了十分钟的事情。
丁舒曼从没有想过,她看着一封信,会有这么大的触动。
也许是因为,从小到大都没有人给她写过信,而穆凌菲的信,是她收到的第一封信。
虽说穆凌菲在信的最后,让她“勿念”,可丁舒曼却无法做到这一点。
她很佩服穆凌菲的勇气,一个人独自旅行,这是要承受多大的孤独啊。可穆凌菲一个人出门在外,又没有人陪同,即便她是跆拳道高手,可还是难免让丁舒曼觉得担心。
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,丁舒曼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信。
感受到细微的动作,蓝世萧看向丁舒曼,发现她已经将信给看完了,蓝世萧挑眉道:“看完了?”
“嗯。”丁舒曼道。
“给我看看,究竟是什么信让你看了这么久。”蓝世萧伸出手向丁舒曼索要着那封信。
丁舒曼也很慷慨,直接把信交给了蓝世萧。
蓝世萧拿起信,还没有看到信上的内容时,就已经傻眼了:“我去,这么多字?”
“怎么了?”丁舒曼不解。
“看来她真是跟你亲近啊,喏,你看看。”蓝世萧颇有些醋味的说道。
边说着,他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封信。
那信看样子是穆凌菲写给蓝世萧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