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随时根据大群记者在的方位而改变自己行进的路线。这也倒是灵活。
直到丁舒曼的车早就离开了,而记者们还是一直在楼底下苦等着。
雨还是一直下着,从未停止过,不大的小雨,还是很烦人。
记者们必须小心翼翼的护着手中的摄影机,要是摄影机有一点点被雨淋到,那就有可能报废了,所以他们必须要谨慎。
“你说丁当什么时候才出来呀?这都等了这么久了。”一个记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你问我,我怎么知道。”旁边另一个被问的记者,更是急切的回答道。
“不是说她上午在这个大楼吗,中午前就会离开吗?现在都十二点了,她还不出来。”旁边又有一个女记者,早已经抱着摄影机抱酸了,她抽出手抖了抖。
有一个记者寻思了许久,突然怀疑起来:“会不会消息有误呢?”
他想了想,早前在天娱门口,只见丁舒曼进去,却未见她出来过,而现在也不见丁舒曼从这栋楼里出来会不会是她一直就待在天娱。
“会不会她一直待在天娱,就没出来过?”这个记者想了很久,终于把思考的想法给说了出来。
众人面面相觑,都有些愣在当场。
他们仔细想想,觉得丁舒曼很有可能就一直待在天娱,没有出来过。
而有人通知丁舒曼在这栋楼拍写真,很有可能是一个幌子,是一种障眼法,目的就是为了支开他们,让他们采访不到她。
“不好,丁当会不会趁着这个时间离开了天娱呀!”有一个记者大喊着,心敢不妙。他只觉得后悔,为什么现在才想出这些原因。
有几个记者听了这话,早已经急转直下,赶往天娱。他们今天被忽悠的团团转,却没有捞到一点有用的信息。
这一个上午,就这么荒废了,真是可惜。
但是只要有一点信息与希望,他们就会马不停蹄的出发去做。他们不介意等待,不畏惧失望,因为这些都是记者所具有的秘密武器。
虽然他们很有头脑的想了很多,只可惜他们都想错了。
没有人知道丁舒曼是直接从地下停车场坐车离开的,他们的思路都会认为丁舒曼会直接从正门离开。
而他们殊不知,丁舒曼早已经回到了家中。在众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