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也进了自己的休息室。
在一旁的水清儿听到这一段对话,脑中闪过一瞬灵光。
她并不直接回自己的休息室,而是直接进入了丁舒曼的休息室。
水清儿环了周围一圈,梳妆台上的剪刀,就是她要需找的东西。
没有任何犹豫,没有一句闲话,水清儿左手拿起丁舒曼的礼服装,右手拿起剪刀,“撕拉”一声,把礼服连剪带撕。礼服下摆被剪成一条一条,如同破烂一般。
水清儿不知道丁舒曼什么时候会回来,就慌张兮兮的出了房间。
她故意没有剪烂衣服的上半部分,目的就是让丁舒曼穿着这件破烂上台。
如果丁舒曼不穿,那她就与这场比赛的获胜无缘了。
如果丁舒曼硬着头皮穿,就会更丢脸。
水清儿露出了一抹狠毒的笑意。
当然,她还打算一箭双雕。
这件事,她已经想好了嫁祸的人选。
如果这两个人能在她的计划下在休息室吵起来,绝对是场好戏。
水清儿得意的想着。鹤蚌相争,她只等坐收渔翁之利。
不久后,丁舒曼从后台回来了。
她总算是送了口气。手机没丢,就是万幸。
正当丁舒曼握着休息室的门把手,准备开门时,旁边传来了水清儿急切的声音:“丁当,出大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