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呢?”
安忍也没想过,他今天会让米刺儿对他有好脸色。
“那为什么要说她死了?”
“要不然还能怎么说?”米刺儿扭过头,看着安忍质疑道,“难道,让我师父带着那副病怏怏的身子去找舒甘蓝吗?”
“为什么不?”安忍理所当然道,“闵羽衣能依靠的,除了舒甘蓝还有其他人吗?”
“哼……”米刺儿冷笑道,“算了。我师父去找舒甘蓝。还指不定又要被某人害成什么样呢!”
“你们是在介意木阿姨吗?”
“叫的还挺亲。”米刺儿对安忍讽刺道。“想必,给了你不少好处吧!”
面对米刺儿的毒舌,安忍并没有反驳,事实上。在欺骗舒甘蓝,莫含羞就是闵羽衣这件事上,木田菁的确给了他不少的好处——今日,他能这么红,就是因为公司对他更大力度的包装与宣传。
“这些年,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,我都不知道,所以的确没有理由去插手你们之间的事!”安忍一向都有自知之明,可他也不缺少正义之心。“但我还是觉得,应该告诉舒甘蓝,哦不,最起码应该莫含羞,闵羽衣还活着的事啊!”
“告诉了她又有什么用?让莫含羞将舒甘蓝让出来吗?你觉得这么做。对莫含羞公平吗?木田菁会让她的宝贝儿子,接受一个生活已经失去自理能力的儿媳吗?”米刺儿实在佩服安忍的天真,“安忍,我师父活着的事,不管是被谁知道,都只会是一件痛苦到不行的事,所以,如果你真的有把我和闵羽衣当朋友的话,就请你,到死都不要说出这件事!”
安忍承认,他被米刺儿的这些话给打消了脑海中所有的天真——是,这件事一旦曝光,将会受到最不公平待遇的就是莫含羞。
而且,木田菁那么现实的人,是绝对不会接受闵羽衣的。
所以,整件事根本就处在一个不可能与不允许的状况中!
但是!
“你们觉得,你们能瞒多久?”安忍疑惑地看着米刺儿,“今天被我发现,下次就有可能被其他人发现!对了,你知不知道,我师父已经在意起echo了!”
“是吗?”米刺儿抬头看了眼暗色的天空,平静道,“所以,你们的家族演唱会还没结束,他就赶回q市了吗?这就是他在意的结果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“他身边有一个莫含羞嘛,我都知道!”米刺儿迅速地接过了安忍的话,“就算对echo这个人再怎么在意,他还是不会怀疑,这个令他在意的echo,才是之前与他朝夕相处的闵羽衣!”
米刺儿一言惊醒梦中人,只要舒甘蓝身边有一个莫含羞,他是绝对不会去质疑任何与莫含羞有关的事情的。
“安忍,忍着点吧!”好不容易,米刺儿将心情平复下来,她请求道,“我师父这些年的遭遇,你根本不会懂,可是我是陪她一起度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