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汤倒在地上,摸着自己的脑袋和脸。嘴里含糊不清,走又疼的走不了,凶又凶不起来,气的在地上打滚。
王孚在一旁眼睛冒着星星,不是晕倒的星星,而是爱星。
张悠打完收工,感觉说不出的舒爽,打坏人这么爽?
看钱梅梅回来,张悠问到:“你平生做过什么坏事没有”。
不知道何意,王孚笑着说:“坏事倒是不少,不知道张大人会怎么处理小女子”。
摸了摸下巴,张悠说,“那行,今天就绕过这小子,快滚!不然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”。
贝汤爬起来就跑,虚了,跑到门口喊道:“都是骗人的,时间之神,大祭司。说好的不能伤人,你怎么可以动手”!
看了看王孚,王孚点着头。张悠咧嘴一笑,“那随意了,我又不是君子”。
“哥哥,君子是什么”?
“君子就是能动手,绝对不多说话“。
钱梅梅虽然读书不多,却也知道这句话不是这么说的。笑了笑,“张大人,我们还是说这正事,我愿意支持您”。
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简单,张悠问到:“说吧,你的要求”。
“既然所有人都会被平等对待,以及公平。那么我们也是一样的是吧”?
“细说你的想法,不用绕弯子”。
钱梅梅郑重道,“我希望在平等中,我的财富可以换为能力”。
你所希望的公平,是得到在你之上的人的公平,而不是你向对村名这些在你之下的人公平对待。这句话没说,张悠今天第二次动手了,还是脸,大概是此生最小的力气。
“刚才那是善良一击,希望你能多多想想,你所谓的公平是不是真的公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