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家伙砸的频率很高,我现在不担心,因为他砸的不过是我身上的壳,虽然疼痛,但我还是希望尽快把它砸烂,我好出来,那个复合的味道着实让我受不了了。如果有恐龙问我,要么把我打死,要么让我闻这个味,我怎么选择。那么我的选择是——
聪明的您一定又猜到了,我会选择第三条路——逃跑。
您猜的非常准确,我就是选择的第四条路,我先让他闻这个味,然后我把他捆起来,小心他自杀。
我最担心的事情是,他把我身上的壳砸烂以后,收不住手,再给我来一下子,那我就彻底完蛋了,瞅着他现在的这个频率,我的担心绝非杞人忧天。
不知砸了多少次,在倒数第二次的时候,石头下去,琥珀碎了,我急忙向旁边一滚,这个动作我早准备好了,尽管身上酸、麻、疼,但是为了活命,我不得不敏捷一下子。
那最后一次的一击力度很大,碎了的琥珀一下子全部成了粉末,风一吹,消散得一干二净了,万幸的是——我,挣脱了。
我正准备要跟他拼命,被他喝止了。
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用石头砸我的不是别人,竟然是绯红。
“你干嘛呢?要命吗?”对着绯红,我生气的说。
“对不起,”他不好意思的笑了,“我一时着急忘了咒语了,我得让你出来呀。”
“那想一想不行吗?非要现在砸吗?你差点没把我砸死?”
“再过一会儿你就憋死了,多怪我功课学的不扎实,现在用起来不能够得心应手。”
好在他不是一个外科医生,如果他是一个外科医生的话,我想病人只能够听天由命了。
找他看病等于撞大运。
“你是不是就着大蒜吃了韭菜馅包子?”我不知道怎么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,这句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它是无端的从脑海里闪出来的,然后不由自主的就说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他瞪大了眼睛,目不转睛的看了我很久,然后挠挠头皮说,“怨不得主人让我来接你,你果然不同凡响,我修行了三千年,尚且达不到你的预见能力,佩服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