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给老子趴下。”
“先看他两刀让他涨涨记性。”
周围一片咋咋呼呼的,就像是热闹的菜市场。
“哦。”陈平吃下一颗白色的药丸后戴上了口罩和墨镜。
“你想干什么,给我老老实实蹲下。”刀疤脸抽出铁球棒指着陈平,他有一种到嘴边的鸭子要飞的感觉。
“拿你们试试效果好了。”陈平说着扔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铁球。
铁球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众人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铁球像是熟透的西瓜一样裂开,浓浓的黑雾迎风而长,转眼就盖住了整个死胡同。
当陈平走出胡同摘下面罩来呼吸新鲜空气时,在他的身后的一大片人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。
陈平扔出的这种铁球被他取名叫“屎壳郎一号”,使用了制药期间留下来的药渣和一些下三滥的迷药混合而成,没有吞服解药的人只要稍微吸入一点,就会陷入短暂的昏迷,之后的几天时间处于上吐下泻的状态。
赚个钱都不得安生,这些人要是真的记吃不记打的话,他还有其他的手段。
这个世界里新鲜的事物实在太多了,有着取之不尽的灵感,唯一的缺点就是灵气太稀薄了,这么下去不知何时才能达到筑基期。
这时,走在前往下一个洗浴中心路上的陈平突然停了下来,他感应到了来势汹汹的面包车。
一阵发动机的轰鸣中,几辆亮红色的摩托拦住了他的去路,随后疾驰而来的面包车一个甩尾将他的退路封死。
从车上下来的一车面包人里,走出来的是一个西装笔挺文质彬彬的男子。
哇,这批黑社会的成色和前面的比起来档次完全不同啊。
手中把玩着一颗“屎壳郎一号”的陈平微眯着眼睛,搞不清对方的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