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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尔特重工的试验场地呗兔子们包围了。
蒋凡凡在杨森张嘴的那一刻，就知道这个巨大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了。
麻吉，怪不得15个亿，这货眼都不眨，直接认栽了买了。
蒋凡凡根本不想理杨森这个夯货，直接打电话给上司，并将自己的猜想也一块儿说了。
凡凡的上司被惊动了，然后上司的上司也被吓醒了。
一群又一群的安保兔子将试验场地围了足足八圈，蒋凡凡见到了一脸紧张兮兮的上司刘大头。
“你们在搞什么鬼？这么重要的事儿怎么不早说？”
刘大头一脸埋怨，他之前被大兔子好一通教训。
“我哪儿知道啊，他就是让我从头看到尾，死也不说这到底是啥，我跟你您说的还都是我自己猜的。”
蒋凡凡也是一脸无语，杨森到现在还没跟他说实话呢。
“你确定你猜的没错么？”
老刘狐疑的看着蒋凡凡，似乎有些不太相信。
“我也就是那么猜的，您想啊，又是大型激光器，又是高价晶体的，事儿能小的了么？而且还是发电装置，又要了氘这种元素。”
“那也不对啊，这不是托卡马克装置的构造啊？”
刘大头还是做了一点功课的，有点水平。
“他什么时候按常规走过？就说他上次在海宁的那次演讲，什么东西都敢……”
蒋凡凡差点被气哭了，人生大起大落刺激太大，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啊。
“好了，你们之间的那点纠纷我也知道，杨森人呢，现在在哪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