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贝却不干了,她好不容易有份工作的,还是这么高大上的工作,为什么要赔违约金。
“那个,郝贝啊,要不你还是赔我点违约金,别来上班了。”
袁嘉邈也是觉得,让郝贝来公司上班好像是个错误的决定,就她这身体这样子,别说两年了,别没几个月死他公司去了。
郝贝无奈的耸肩,她觉得自己没病,就是总心疼,可是检查了没事的。
“你到底生什么病了?”
袁嘉邈一听,觉得不可思议。
郝贝知道自己理亏,但那事情也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住的,只得解释说早上进医院了。
跟昨天不同的是,郝贝刚敲门进去,袁嘉邈就冷嘲热讽起来:“哟呵,我还当你连三天打渔两天晒网都落不着了呢,谁知道还来了呢,要不要打个赌,你能不能上够三天班啊。”
邰辉接完电话,就把一份文件交给郝贝,让郝贝送给袁嘉邈签字。
郝贝刚坐下,内线就响了。
邰辉也是无语了,你这班上的,第一天被大老板送医院,第二天干脆中午才来,你还不如不来了呢。
郝贝到公司的时候都十一点了。
过年收的几个红包也在这里,红包的下面是两本红色表皮的证件,拿起来翻开看了一眼,而后拿了一本往包里一装,起身出门了。
画好后把东西放进抽屉里收好,无意间带出下面的一层抽屉,这屋抽屉里面放的是她的一些重要的东西。
今天化起来格外的用心,一点点认真的化,就好像要上台演出一样的严谨认真。
她是不会化太精致的妆容,但描个眉之类的简单的还是会的。
一套湖绿色的小套装,领子处镶嵌着小白边,特别的小白领翻儿,衬的她脸色格外的白,坐在梳妆镜前,仔细的描了眉。
到家,郝贝先洗了澡,又把屋子简单的收拾了下,找了衣服换上。
苏莫晓点头,开车往郝贝家行去。
“莫晓姐,你先送我回家,我得换身衣服,然后再去上班。”
郝贝点头,她又不傻,不过谁知道方柳个神经病,会不会去她公司找她啊,那她就得好好收拾收拾,输人不输阵才对。
苏莫晓看一眼郝贝,提醒着:“这个方柳,你最好少跟她来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