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月这会子情绪稍微缓和一些,有些无奈的摇摇头,
“三夫人,现在你是说不清道不明,而我——这不就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?”
瞧着满月的态度仍然有些不相信自己,三夫人气的跺脚。
“我才是吃了哑巴亏呢!你说我现在要是带着你去侯爷那里讨公道,侯爷肯定会说我教导下人五方,到时候二夫人再插上几句话,我不但要受罚,而且这差事也就飞了!满月啊满月,你说你如此聪明怎么就——唉——我真是命苦啊,小心翼翼的在侯府这么多年,谁知道还是被人给算计了,明明是一片丹心,却落得个害人的下场——无——呜呜呜——”
三夫人越解释越着急,气的呜呜直哭。
满月见差不多了,也知道三夫人是装哭,可刚才那个形式却必须走一遭,否则没法让三夫人相信她。
“三夫人,你又何必如此呢?倒好像是满月逼了你什么,你看看长安还在这里呢,别吓着孩子。好了好了,我信你还不成吗?”
满月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叹口气,视线落在桌上的香包上面时,不由得愣了一下,
“长安,这香包你一直带在身上吗?”
满月突然转移了话题,三夫人止住哭泣,愣愣的看着满月。
突然,三夫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冷不丁开口,“这香囊是老夫人给的——有问题吗?”
“——如果是老夫人给的,自然没问题了。”满月话里有话。
“什么意思啊满月,你倒是说实话啊,对我还隐瞒什么啊,我俩如今可是同坐一条船啊,老夫人和二夫人都恨不得咱们死,你还看不出来吗?”三夫人脾气着急,又得理不饶人,一旦牵扯上令狐长安的事情,三夫人更是一刻也等不及。
满月看看长安,再看看三夫人,视线移开看向窗外,淡淡道,
“我不相信老夫人会对长安不利,可能这香包中间调了包吧,这香味并不是普通的檀香,而是浸泡在鹤顶红里面七七四十九天的毒海棠,此香粉长期伴随左右,女孩失聪,男孩失明,若是成年男女更有可能无子嗣绵延。三夫人,长安最近是否——”
“什么——”
三夫人身子一软,完全是瘫坐在椅子上。
失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