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酒保打我电话,我才过来的。”我说着,这是事实。
他敝开的西装里,衬衫处胸口有起伏。
“你还真是关心他。”
“是的,我没法知道他在烂醉回不了家,还安稳的躺床睡觉。”我又说了句大实话。
时炎的脸色更加深沉了。
他迈动长腿,步伐缓慢后变急躁,一下子将季洲从我身上提拉起来,他动作粗鲁得完全就是抓起来的。
我还想扶住他,但被时炎犀利的眼神给吓退。
“我送她,你回家去睡觉。”时炎声线越发森冷,不容质疑,不可违抗。
他说完,便抓着季洲往外走,而季洲连迈步都不会了,只是在地上拖着被他拽着走,结果在出门口时,季洲的头重重的撞到了门框上,发出沉闷地响声。
终于看不过去他‘虐待’季洲,我立刻上前,不顾时炎向我投来的杀人的目光,抓起季洲的一只手,将他架到了肩膀上,倔劲上来,我没再看时炎。往外走。
时炎脚步停了一会,在我不断往前走的时候,他说了句酸话,“你还真是心疼他。”
“他是我朋友,还是我老板。”我话语铿锵。
其实,我犯起倔强来,就会义无反顾,十头牛也拉不回。何况是现在冷眼瞪我的男人。
“看来我真低估了你们俩的感情。”时炎俊容铁青,唇角一勾,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度。
我回头时,他已经架着季洲迈步往前走了,时炎走起来,那长腿快得,我必须得一路小跑着才能跟上,第一次发觉,原来之前我们散步时,所谓的和谐,都是他在配合我的小短腿?
时炎开车,我坐在后面扶着靠在我肩膀上的季洲。
季洲醉得人事不醒,但异性相吸这句话在此时被诠释了,他不时的将脸蹭在我的脖子上。
而我不停地推开他,但他又黏上来。
终于,在第三次季洲将嘴唇也贴上来的时候,时炎咯吱一声,来了个大急刹,把车子停下来。
他气恼地拉开了车门,直接坐进来,一把就将季洲拉到另一侧,害得他的头又撞到了车窗上,发出砰地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