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贤惠起来,是小白类型的斯文,养眼!
我正看得出神,时炎停下手来,他看了看我,笑了笑,冷不丁的说:“领了证,离结婚就不久了。今天开始,我哪也不去,我们就在这里筹划婚礼事宜,好不好?”
“啊!”要不要这么快?
“你还真是急性|子。”我又跑不了,他要不要把时间安排得如此满。
“古往今来,男人都是先成家,后立业,等娶了你这个贤内助,我也才能安心工作,你说是不是?”
郁闷了几秒,我说:“你的意思是,想我做个地道煮妇?”
时炎绕过来拍了拍我的脸,他说:“做我老婆,那就是时家的女主人,时氏集团的少夫人,你要做的事可不仅仅是煮菜那么简单哦。”
“那我要做什么?”
时炎撇嘴寻思一会,“时家的媳妇都要受婆婆的言传身教,所以,我们得先搬回老宅去,住上三年。”
我听着心有点哆嗦。忍不住追问,“那是达到什么标准才能搬出来单过呢?”
时炎将衣物放到一边,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,他半眯着笑眼,“三年抱俩。”
三年抱俩!
“咳……”
我被自己的唾沫呛到,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三年抱俩还要什么婆婆的言传身教,我的老天爷呀,时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啊。
次日正午,我们俩算是爬起来,吃了饭,换了衣服,我坐在长桌前喝茶,时炎面对着我在电脑前敲敲打打,不时他会问我些关于结婚的细节,比如请帖,比如结婚当天我的手捧花,我喜欢的婚车,我想听到他发怎样的誓言。
等他忙碌完,天都黑了,想到离领证的日子更近,我的精神也处于高度亢奋的状态,因此,我失眠了。
时炎却是因为太累,没一会就传来均匀的呼吸,进入深度的睡眠。
我忍不住仰了脸打量他的脸,他饱满的额头,高挺的鼻梁,薄荷叶子似的嘴唇,以及他这幅运动员似的好身材,今后,就全都是我的了。
手指被他的大手包裹,我禁不住想到了初次相见了,想到了四年重逢,想到了洗手间里的误会报警,想到了出差在外,我给他喝的过期奶,害他拉了一宿肚子,乌黑的眼圈以及怨恨的小眼神……想到了他赖账似地睡在我家里,想到被他睡后,我打伤了他的头……想到他在危险来袭时,挺身而出护住我……我与时炎的恋情,应该就是欢喜冤家吧。
最后再看看被子里的这家伙,没了质疑不设防地把自己脱光光地睡在我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