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爷那么有钱,怎么可能会连区区一千万都给不起丈母娘?”
“有了陆爷,陆太太压根就看不上叶市长好吗?”
“陆太太还是挺好的,能让陆爷看上,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。”
陆墨凉一来,自然是没有人敢说夏浅歌的任何一句坏话,一同的跟风拍陆墨凉的马屁。
叶柔蝶看事情被夏浅歌一句轻飘飘的话给扭转局面,立刻就着急了。
她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,清了清嗓子又出来说话,“夏浅歌,你有这样的母亲,家里还有一个老不死的,所以才费尽心思的爬上陆爷的床给你家收拾这个烂摊子是吧!”
就算在场的宾客有别样的心思,也没有人敢出来说话了。
说其他人可以,唯独不能说夏奶奶,那是她的底线。
目光变得寒冷,周身的气场瞬间升高,直直的对上叶柔蝶的眼睛,“对,我就是为了陆爷的钱才嫁给他的,可是陆爷不但不介意还护我若珍宝,我们很幸福,叶小姐,我知道你喜欢陆爷,爱而不得心里有怨气,还请你以后不要来破坏我们了。”
被她当众揭穿,叶柔蝶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本来叶柔蝶喜欢陆墨凉在夏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,故意诬陷什么的已是常事,可叶柔蝶一直都是以柔弱善良的形象出现,还从未听说过她起坏心。
刚刚还讨论得津津有味的宾客,此刻已是吃瓜群众,在一旁看着。
陆墨凉站在她身后一言不发,默默充当她的护盾。
他的眼里灿若星辰,就像揉进整个天空的星辰一样明亮。
也许在她的面前,陆墨凉永远强硬不起来。
他从夏浅歌的身后走出来,已恢复往日的冷然,斜睨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叶柔蝶,“看来,上次的惩罚还让你记不住教训。”
叶柔蝶浑身冰冷,背后冷汗直流,整个身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得透彻。
在陆家地牢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,她打定主意想让夏浅歌引起陆墨凉的厌恶,可没想到陆墨凉居然能为夏浅歌做到这样的地步。
她双手紧紧的握住裙摆,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,“墨凉,我也只是一时糊涂,这女人找上我的时候我一时着急,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