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轻最终还是没能忍住,顾长歌都没有哭,她的眼泪倒是忍不住滚滚的下来了。
顾长歌温柔的笑,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着,她伸手去帮楚轻拂去眼泪。
“那样棋落和意闲会没有父亲的,说不定凌奕寒也会就此失去做父亲的机会,我不忍心一下子伤害到三个人。
还有你,就算是要隐居,我也不会带走你啊,你的墨尘怎么办?你放得下她吗?
再说,如果我不去这趟,就算是隐居我也不会安心的,你不要这么悲观消极嘛,说不定我的运气好呢,老天爷保佑我,任何时候都能逢凶化吉,我就就能成功了不是吗?”
看着顾长歌甜美而坚定的笑,楚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她永远都不可能到达公主这样的境界。
“我没有公主那么宽广的胸襟,我也不知道什么是以天下为己任,但公主你要做的事,楚轻陪同到底,万死不辞!”
楚轻的眼神里有火,被顾长歌点起来的火,那么*,那么灼热,让料峭的春风都变得温暖起来。
所遇非人,第一个是萧衍,第二个是凌奕寒,一个毁的前半辈子,一个拴住了她的后半辈子。
而这辈子遇到的其他人都是再好不过的了。
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局未必就没有解。”
“嗯!”
坚定的气息在马车里弥漫着,镜靠在外面听着她们的对话,竟然不知不觉的也想哭,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顾长歌去承担呢,或许着就是宿命吧。
正当想法四溢的时候,镜忽然察觉到四周的气氛好像不大对,立刻就警觉起来,“停下。”
镜紧张的喝停了马车,顾长歌和楚轻警觉的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娘娘,好像有埋伏。”镜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,这才刚刚出宁安城,就算是魏国的人设伏也不该设在这个地方啊,而且按照皇上的命令他们已经改了路线,怎么还会被埋伏?
“是魏国的人吗?”
“看起来不像,娘娘您好生呆在马车里,楚轻,保护好娘娘。”镜说话的嗓音都吊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