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安狂放大笑一阵,高昂着头颅傲然如初。
“少和我说什么酸话,你慕容琰,不见得比我干净!至少,我不会连皇上的女人都敢霸占,慕容琰,我死到临头,你何尝又不是?”
沈怀安环视脚下一众侍卫,突然大声喊道:“你们给我听好了,就是这个慕容王爷,他,与皇上宠爱的兰贵妃有奸情!你们说,慕容琰是不是该死?你们说,他的小命,还有可能保得住吗?哈哈哈哈……”
蓝公公蹙眉,转身喝令面面相觑满脸异色的侍卫:“办你们该办的事,想活命的,就闭嘴!”
说罢,走上前两步,手掌贴在那块圆石,用力一按。
一阵轰隆作响,石门打大开,露出黑黝黝的洞口。
“盏灯!”蓝公公一声令下,数十盏早已备好的灯盏齐齐燃亮,众人齐齐进了暗室。
沈怀安身形一蹲一闪,借着慕容琰分神逃去。
慕容琰立刻紧追而去。
陈氏在院中来回不安的走动,期盼着王爷一行顺利完事。从此,她便是踏踏实实的自由身,带着念文安然度日了。
柳叶不知陈氏为何在院中踱步,为何满面焦急之色。眼神不由自主锁在了她的身上。待回神,才知自己有些魂不守舍了。
有几日做梦,还梦到过陈氏对着自己嫣然一笑。
陈氏心中还有两个疑惑,那就是容海。她不敢紧盯着沈怀安院里的动静,只是吩咐湘莲,留意府里的举动,以防有什么坏人进出。
湘莲不久前回报说,老爷回来之后不久,又扛着一包什么东西出去了。过了两盏茶的功夫,又回来了。
此后,再没见到容海。
她方才去沈怀安院子里打探,并没有容海身影。若是他在府里,此时也该出来了啊!
唯一的解释,就是沈怀安扛出去的一包东西,就是容海。
死的活的,她就不知了。
还有就是江氏。江氏今日陡然间不见踪影,像是失踪了一般。府里突然间多出的守卫,难道和江氏的失踪有关?
想着想着,陈氏就觉得心底陡升一股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