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福子侧目看了锦玉一眼,这个锦玉,吏部侍郎千金,却来到宫里做宫婢,可见居心。
兰芝也曾和自己提过她一次,说她为人嚣张跋扈之极。便对她没什么好眼色。
“孙大人,她分明就是胡说。想诬陷皇后娘娘!明明就是她来若兰宫,将糕点交到奴婢手中,还详尽说了这糕点是婕妤娘娘命她送来的。要奴婢无论如何也要看着贵妃娘娘吃下去,这样婕妤娘娘才会欣慰。”
锦玉编话说道,“现在见躲不过,就来反咬奴婢和皇后娘娘,真是居心叵测!”
小福子一愣,方才脑中还想了居心这个词来形容这锦玉,怎么一转眼倒从她口中蹦出来?
“香草啊香草,我和你有什么冤仇?贵妃娘娘和你又有什么冤仇?让你不惜拿命相抵以身犯险!真是千刀万剐了你也不解恨!”
小福子冷声道:“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,给我闭嘴。”
锦玉讪讪收敛了张牙舞爪,悻悻跪直,片刻之后又是喊冤又是哭的歇斯底里,吵得几人差点就伸手捂耳。
李嬷嬷,小福子眼神一亮。
“来人,把掌事李嬷嬷带来!”
不时李嬷嬷带到,小福子刚问了一句:“香草说,你曾指使过她下药害婕妤娘娘,可有此事?”
话音未落,李嬷嬷就扯着嗓子大哭起来,边哭边捶胸大喊:“冤枉啊!奴婢不过是个下人,低贱的奴婢,怎么敢下药害尊贵的娘娘!”
“奴婢就是有一万个胆子,一万万个胆子,也不敢迫害皇家龙脉啊!奴婢不敢提着奴婢家族的脑袋,做这样大逆不道的恶事啊!天知道奴婢是冤枉的啊!大人们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!”
小福子道今日才明白为何民间有一句传言下来的古话叫做,丑人多作怪了。
人长的丑,连做派都怪,奇丑奇怪无比!
她那满脸的横肉上,哭闹间涕泪四溅,堆叠的肉如风卷过浑浊的江水,一层层推波助澜,此起彼伏间纵横交错,甚是倒人胃口。
边大哭大吼,还不时拍几下手掌,一时爬起敲打肥硕如母猪的臀部,一时又颠颠坐地双腿乱蹬,若是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是谁刚把她从滚烫的油锅里捞出来呢!
“跪下,好好说话!再这样乱吠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小福子总算是威风一回,果然,这李嬷嬷被他的厉色震住,即刻乖乖的消停了下来,跪在地上,猫一般缩着身子。
“大人,奴婢真的没有,奴婢偶尔见香草,也都是因香草托奴婢帮她打听家中亲眷的消息,或是由家中带信于她,或是香草交给奴婢一些钱,托人捎出宫去。”
小福子顿觉惆怅,哎,这无凭无据,只是几个人在这里唇枪舌战有什么意义?
“香草,你李嬷嬷拒不认罪,我看你,如何自给清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