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主子,您这是怎么啦,难道是有人给您下了毒不成。”
男人手紧捂着腹部,双眉紧拧,面色苍白,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自额头滑落,薄唇紧抿,似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“主子,主子。”两只松狮不断的叫喊着,背脊的汗也跟着湿透了衣衫。
“这几天主子和我们吃一样的,住一样的,怎会被人下毒,即便是下毒为何我二人会没事呢?”一只松狮似冷静了下来。
“没错,除非是早就算计好的,算计好我们会在这荒郊野外过夜,事先先布局下药。这大半夜的我们没有解药,又没郎中。”另一只松狮说道。
“会是谁的人有这般心机,又这般胆大呢。”二人说着竟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几人。
“说,你们是谁派来的人,又如何下的药,解药在哪里?”二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机,“刷”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,指着几人,冰冷的寒意立时充斥这整间屋子。
“嗯!”男人似终于忍不住了,口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**之声。
“主子,主子,您,您怎么样了?”
“二位,老朽是个游方郎中,并不是你们所说的下毒之人,这二位是老朽的弟子,那位是个车夫,我们都是普通人,与诸位无冤无仇的又怎会去害令主呢,若二位要是信得过老朽,可否让老朽为这位公子把把脉?”
纪郎中毕竟是见多识广,颇有种泰山崩与顶,而面不改色之态,这令顾小西打心眼里生出钦佩感来。
“你,你是郎中?”两只松狮的目光中带着焦灼,又带着疑惑。
“若你敢欺骗我兄弟,今日你们谁也别想活着出去?”阴冷的寒气令顾小西又打了个寒颤。
纪郎中在那二人的示意下慢慢走上了前,手指搭上了男人的脉搏。
男人脸上痛苦的表情越聚越浓,苍白的脸此刻也转为铁青色,下唇也被咬的死死的,一抹殷红晕满了两片薄唇,一手死死的抓住那软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