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谨言利落得了接过书包,放进了后座上。然后绕到另一边,打开车门,上车,系安全带,“过来接你而已。”
穿得那么风骚过来接他?谁信?秦啸把脸转向车窗的方向,下巴微抬,一脸的傲娇模样。
傅谨言开车。
“和你说个事儿。”车到半路,在一个红绿灯片停下来,傅谨言淡定地看着前方,开口。
“我就知道你过来找我准没好事,说吧。”秦啸回头看了傅谨言一眼,又把头扭向窗外,像是都不愿意多看傅谨言一眼。
傅谨言看着前方的路,前面没有车,路看起来很长很长,长到看不到尽头的那一种,“我想和你姐举办婚礼。”
秦啸突然从座位上弹起来,有被安全带压下去,一边揉着自己撞到的头一边瞪着傅谨言,“你在逗我吗?!”
“我很认真。”傅谨言看着前方,没有看秦啸,“我和你姐已经领证,也已经结婚,我欠你姐一个婚礼,我要补给她,秦啸,你既然接受了我……”
“谁接受你了!”秦啸翻了个白眼。
“OK,但你总不想你姐和我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的吧?”
“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,你就是为了第自己而已。”秦啸冷笑,“还不是想让别人知道我姐是你的,这样就不会有人来跟你抢?”
好吧,傅谨言承认,确实有这个原因在,但是他的本意和初衷,都是别的女人拥有的一切享受的一切,秦尤也能享受也能拥有。
“别我说中了没有办法反驳了吧?”秦啸看傅谨言不说话,哼了一声,“我就知道,口是心非的男人,还要给自己包装,真虚伪。”
这个小鬼头果然是最难搞定的那一个。傅谨言有些头疼,“如果你姐也想要一场这样的婚礼呢?秦啸,你可以不考虑我,你都不考虑你姐吗?”
“你别总拿我姐说事!”秦啸低吼一声。
傅谨言耸耸肩,“那你自己考虑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