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痛,比她当年失去孩子时,还要撕心裂肺。
尽管秦尤不愿意承认,但她知道,如果她连傅谨言也要一起失去的话,恐怕,她就真的觉得,活着,似乎没什么意思了。
年纪轻轻的她,经历了别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起起落落,悲欢离合。
经历过这些之后,秦尤的心,千疮百孔。
“傅谨言,所以,你一定要醒过来。你要是不醒来,我去恨谁?我……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念头?”秦尤到底是忍不住,眼泪决堤一般地落下来。
她埋头,尽管病房里面只有他和昏迷的傅谨言,但秦尤还是不愿意自己的样子被人看到。
她把脸埋在膝盖上,眼泪打湿了膝盖。
四年来,秦尤基本没有哭过。
她觉得哭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她也不愿意自己脆弱的一面被人看到。
所以,她选择坚强。
但是现在,所有的坚强好像都被摧毁,眼泪不听话地掉了下来。
这一刻,她才知道,原来她有多不希望傅谨言离开。
她……
“傅九……”秦尤低声唤着傅谨言的名字。
四年后,秦尤再次喊了傅谨言“傅九”这个称呼,不是傅谨言,或者九爷。
只有最亲近的人,才能喊傅谨言“傅九”。
她一直拒绝与他亲近,每次都喊他傅谨言或者九爷。
现在,她喊他“傅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