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母近似癫狂地跪在她面前磕头,额头的磕出来的鲜血使得她整张脸都触目惊心,从额头上渗出来的鲜血顺着她的鼻梁骨下滑,她血红的眼睛流出来的眼泪混合着眼角滚落的鲜血,形成的血泪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是一阵心惊。
这一幕在她的脑海里是驱之不去,如今醒来是越来越清晰,想忘都忘不掉,连耳朵边都是反复有她的声音在环绕着。
求求你,求求你们了!
他已经站不起来了!
林雪静心里一阵隐隐的难受,是心有余悸震惊之后出现了的淡淡伤感,从来没有想过,她跟梵琛会走到这一步来,原本以为有了一个交心的异性朋友,这么多年来相互扶持,互相关心,其实做不成夫妻做朋友也很好,只是为什么现在会走到这一步?想想便是忍不住的伤感起来。
“你在叹息?”耳畔忽然响起一道缓和的低音,打断了林雪静的思考,她急忙转脸看向身边的人,见醒来睁开眼睛的司岚正保持原来的姿势半躺着看着她,尽管他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疲惫,眼角微动时,眼睛珠子旁边的眼白上还有一小片的血丝,睁着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似乎要用眼神读懂她心里此时正在想些什么。
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来的,看了她多久了?
林雪静收回了心神,把目光收回来,避开了他那双直视的双眼,他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探究,让她为刚才自己想的那些事情有些心虚起来,如果让他知道她刚才正在为梵琛而遗憾,他会不高兴的吧!
“想什么?”司岚动了动,松开了撑着自己脑门的手掌,手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太久了一些,松开时一个不慎,额头便碰到了chuang头的铁栏,条件反/射般闷哼了一声,被伸过来的那只白净的手抚在了额头上,用轻微的力道开始揉了起来。
“疼了吗?我给你揉揉!”林雪静伸出手去给他揉额头,司岚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揉着,她躺着,而他是半躺着,垂眸下去正好看到她那张仰着的对着的他的小脸,白净的皮肤渗透着瓷器的柔白色,在柔和的灯光话散发着一阵阵温和的光来,那双眼睛,眼瞳里闪过一丝焦虑,光洁的额头上有褶皱在微微叠起,她微扬着头,颈脖便被拉直,v字领口隙开的缝隙从他的这个角度正好一览无余,浅粉色的*,里层是乳白的白色,带着优雅的力道将中间高凸的部位高高托起,中间的深沟,从他这个角度去看,居然,深不可测。
司岚的目光不偏不倚不动,他让她揉,在林雪静揉了几分钟之后紧盯着她的司岚突然哑声开口,“我有些饿了!”
林雪不明所以,她刚醒来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,也还没有来得及询问承嘉的情况,听到他这么说以为他是真的饿了,“你去吃东西吧,我自己照顾自己!”说着她从chuang上爬起来,试着扭了扭自己的颈脖,这间病房应该就在承嘉病房的旁边,尽管她现在还是有些头晕,但因为睡了一会儿精神好了一些,索性爬起来想过去看看儿子怎么样了。
“林雪静!”<g边传来了他低沉的声音,她转脸去看他,见他脸色阴沉,她心里一咯噔,他这是怎么了?连名带姓地喊她名字了,听着有些怪怪的。
司大少被她那无辜的眼神看着心里别提有多郁闷,眼睛微眯,看着她穿好鞋,整理好裙子要出门,他懒洋洋地坐着把长腿往chuang上一放,“裙子没弄好,过来我给你整理!”
裙子没弄好?林雪静本来都要去拉开门了,听见她这么说赶紧去看自己身上的裙子,坐看右看上看下看也不见哪里没有整理好的,她蹙眉,转身看着chuang上的人,“哪没弄好?”
脸色沉郁的男人眉毛一挑,“你过来!”说完看着林雪静站着没动,眼睛再一眯,“后面,你看不到的地方!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,让林雪静不相信都不行,赶紧走过去背过身去让他看看自己后背到底哪里没整理好,后背的拉链是拉好的,除了拉链就没什么了,还有什么没弄好的?
<g都围了起来,声音把林雪静吓了一跳。
“整理裙子难道还要人家看到?”当然得把帘子拉上了!某人依然一本正经,顺手将她往怀里一带,从背后将她拉着坐在自己的大/腿上,手熟练地将她后背上的拉链轻轻一拉。
林雪静坐着都不敢动,因为她此时的姿势,腰被他一伸手一用力一勾,身体就往他怀里靠得更近了,而她穿的还是裙子,布料很薄,隔着这一层薄薄的布料,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上面的脉动,她整个身体都僵了僵,如果不是他的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腰,恐怕现在她已经兔子似地从他身上跳下去了。
这样的姿势,太,尴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