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要见他,你们快放我走!”金璎璎将脸一偏,嘴里嘟嚷着,“我才不要去见那个贼王。”
郑玄义道:“大王知道夫人有可能会从这里路过,特命我们在此处恭候夫人大驾,夫人不和我们回去,我们会难以向大王复命的。”
金璎璎不高兴的道:“我才不是你们夫人,你别乱叫!”
“不管是不是,见了大王自有分晓。”郑玄义也不再和她多说了,做了个手势,那几个喽罗就从旁边抬过一个预先准备好的白色软轿,将被网子给绑缚住的金璎璎给塞到了里面。
金璎璎被塞入轿子里后,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,“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山贼,快放我出去。”
她用肩膀撞着轿壁,想将轿子给撞翻,趁机脱逃,怎奈这轿壁很坚实,撞到胳臂上,胳臂硬生生的痛,她只好做罢。
坐在轿子里,她心里很是不安。
原以为已经逃出去了,不想又被那个贼王给抓回来,功亏一篑啊!
她更是忧心的是,不知道那个贼王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对付自己,想起昨夜那个贼王气歪了鼻子的表情,她的心里就冒起阵阵寒意。
这一路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在轿子的摇晃中,她终于又重新被抬回德兴殿,再次见到了那个贼王。
殿内,祁向天端坐在金椅上,着一袭华贵的深蓝色锦缎袍,棱角分明的脸上,眉弓的位置终于画上两道英挺的剑眉,他正转脸和坐在他对面的一个老者说着什么。
那老者面有胡须,额宽脸阔,睿智的眼睛很温和,给人一种深山隐士的感觉。
金璎璎被带入后,两喽罗后退,金璎璎立刻扯掉缠缚在她身上的网,从里面跳出来,看见金椅上的祁向天正用深邃的目光盯着她,面色很端凝。
面对那样的严肃的目光,金璎璎心底涌起一股怯意。但她强压下来,挺挺胸膛,大声朝祁向天嚷嚷道:“你抓我回来干什么?”
祁向天板起脸,用想杀人的目光瞪着她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,不但对本大王不敬,还挟持玉儿,割伤她的脖子,险些害她丧命,你说我抓你回来干什么?”
金璎璎凛然不惧,冷冷道:“若非你纵容手下强抢民女,又荒淫好色,如何会中计?你这完全是自找的,如何能怨我!至于我挟持你女儿,那可是她让我这样做的,而且我根本没伤她分毫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祁向天沉着脸,一拍桌子,大喝一声,“你还抵赖!”
见祁向天不相信,她不由冷笑道:“我可没有抵赖,这都是事实,你为何不问问,你女儿为何愿意假装被我挟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