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来,这一次又是长生救了自己。
她的目光投向远处的河岸,也不知道长生在忙碌什么,没一会就看见长生捧着个东西奔过来,“小姐,先清洗下伤口。”
长生手上捧着一个凹陷进去的岩石块,盛着河水。
他瞧着她脚底的伤口道:“小姐,你那伤口先清洗一下上了药后再包扎,不然化脓就麻烦了。”
“你有药?”
长生从腰带间摸出个小瓷瓶递与她,“这段日子老受伤,因此也就随身带了小姐给我的药。”
“幸好你有带,不然我这脚还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她坐在三尺高的灰岩上,一手解开脚上捆扎布条,一手压着衣衫的下摆,左腿保持下垂,将右脚小心的翘起来搁在自己的左边大腿上,示意长生端过水,自己用包扎的布条,沾着水洗去黏在伤处的尘土和碎屑。
咝,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。
湿布条入水,水里立刻红了一片。
她咬着牙,扳起脚清洗完伤口,又从怀中倒出瓶内的白色粉末洒在伤口处,那粉末融在伤口处,立刻一阵火辣辣的痛,险些又逼得她落下泪。
“小姐,你要是不嫌弃,穿我的鞋子吧!”
金璎璎摇头,用手在伤口上方扇着风,痛得嘴直抽,“不行,这伤口碰着都痛,怎么能穿鞋子。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她望着脚底板,看到上面破开了好几道很长的血口子,压制不住的又淌出血来。她用布条又紧缠住两只脚,扶着两边的岩壁试图站起来,“我总不能因为脚疼而不回去。”
“可是,小姐你的伤……”
她刚手攀着岩壁颤巍巍的站起,顿觉剧痛又从脚底蔓延开。一个痛呼,她险些栽到地上,所幸长生在旁搀扶住她。
她扶着岩壁,又走了一步。
脚底的剧痛,使她感觉自己每一步犹如踩到刀尖上。
也只走了两步,她就停下,扶着岩壁只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