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樱离虽然也喝了酒,毕竟她是自我克制惯了,所以头脑还是很清醒。想到明日有可能就能够进入东夏国境内,她的心情也很是复杂。
这一路其实听到不少有关慕风的消息,他建国了,他制通关文书了,他的玉矿成为肥肉被西凌和大历觊觎了,他性格残暴冷酷无情了等等……
她听着,有时候觉得这就是慕风,有时候又觉得不是,比如他们说他性格残暴,冷酷无情,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的。
或许,身在高位,就会有这些流言蜚语吧,就像凤青鸾那般温和醇厚的人,也有人说他是暴君呢。
这样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,迷迷糊糊间觉得身上有点冷,睁眼一看,原来是花轻雾翻了个身,把被子扯走了。
她无奈地笑了下,干脆打算起身上趟茅房,轻轻地推开门走到楼梯拐角处,忽听的某处有人说话,而且正是女将军与容清的声音,她不免留了心,只听女将军道:“容清,你说过,无论我做什么,你都支持!”
“可是这关系到大历国与车师国是否能够互为友邦,乃是家国大事,将军切勿如此任性。”
“呵,现在你跟我讲什么家国大事,那当初你还说,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,甚至是生命,只要我感到幸福快乐!可是现在,你却要亲自把我送到火坑里去,你当真是很爱很爱我啊。”她的语气中满是嘲讽。
“阿翘——”容清语气里满是受伤。
看来,阿翘便是这位女将军的名字了。
“总之你不要拦我,立刻让我走!”
随着说话声,一个人影从楼梯下走出来,原来他们此时正在段樱离脚下,段樱离觉得他们应该在聊很重要的事,想要回转又怕弄出声响,干脆坐下来静悄悄地听着。这时,云清也走了出来,大堂里二人的身影在深景中显得很是模糊。
“好,你走,让兄弟们都去送死好了。”
“你是害怕交不到人,无法交待吧?你真是死脑筋!好,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!”
她咚咚咚地上楼来,段樱离躲她不及,居然被碰个正着。女将军二话不说,伸掌便往段樱离的面门拍了一下,段樱离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。
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。
她静静地躺在客栈的房间里,想到昨晚的事,马上坐了起来,赫然发现头很重,用手摸摸不知何时头上竟然戴了很重又大的饰物似的,还叮当做响。这是怎么了?她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,大红的裙子,大红的罗衫,还有皓腕上,左右各截着几十只金银玉镯子。
好像是哪家的姑娘,为了表现自己的富有,恨不得全部家当都上身似的。
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