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伙子妇女在屋里把小偷骂了个烂酸梨,祖宗八代也问询上了。
屋里没有老太太,郝兰欣也没提,谁也没好意思问。骂了一会儿贼。说笑了一趁子,见郝兰欣情绪好起来,大家便都回家休息了。
今晚情况特殊,田青青没有逼着小哥俩学习。何况明天大人还要一早起来到队上割麦子,一家人也就早早休息了。
田青青却睡不着。
身边多了个老太太,不能到空间里去了,田青青要多别扭有多别扭。
空间里还有很多事要做:下午放进去的那些小鸡崽,只是喂了点儿空间水。泡起来的小米可能涨起来了,应该喂它们一顿。
付振海的鱼也该送。对了,过麦食堂里的买卖会不会受影响?鱼还照常要不要?这个今晚得问问清楚。要不每天送给他而他又送不出去,让付振海嘬瘪子。
还有西侧门外边那些未探知的领域……,算了,这个等老太太走了以后再说!
但喂小鸡崽和送鱼却是当务之急,耽搁不得。
怎么办?
田青青急得在床~上烙大饼。搜肠刮肚地想着办法。
猛然想起《西游记》里的大师兄,一个瞌睡虫吹过去,人就会立马沉睡;不收回瞌睡虫醒不了。
自己要是有这个异能就好了,驭来一个瞌睡虫,或者用意念,让老太太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,要她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。
但自己的异能没有在人身上作用过,不知管用不管用?
何不试试?
转而又一想:不能试!老太太现在身体怎样,自己还不清楚。万一病情严重承受不住自己的异能,发生了意外岂不是自己罪过?!
那就在健康人身上试用以后,确认无副作用在再老太太身上使用吧!今晚还是稳妥一些。
可怎样稳妥呢?既能保证老太太的安全,还不能让老太太发现自己的秘密?
除非把小屋隔成两间。那样,自己就可以还像以前那样,自由出入空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