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红上衣骑摩托的不停按着很响的喇叭,快速从左侧跟了上来,一男一女那辆摩托从右侧跟了上来。
前面的车路进入了死角,看不见了壶口夜晚的灯火,坡度陡,急转弯多,路还窄。
我加快了速度,大约上到五十码,全身高度集中,行车仅靠里侧。
右面的摩托前不来,左侧的摩托冲在了前面。
劫匪可能是惯匪,看我的车在这种路面速度这样快,没停下来,朝前走了。
我的车猛一拐弯,穿红上衣骑摩托的就停在拐弯处的窄道上。
一般人必定会猛刹车停住,我向左回拉了一把方向,没有撞上此人,拐上了走了。
后面两辆摩托也追上来了,穿红上衣的又加快速度冲了上来。
我的车还紧靠里侧,速度上了六十码。
路这样陡,这样窄,弯这样急,再快了怕控制不了车,再说四个轮必定比两个轮稳定,摩托硬往上撞,肯定要吃亏。
穿红上衣的骑着摩托又从左侧越过了我,但是距我的车身已经有了一定距离,没有敢往近靠。
又一个急拐弯,穿红上衣骑摩托的又停在了急转弯路边,但是这回完全停靠在了边上,人也站在了摩托的后边。
我的车没有减速,飞快开了过去。
穿红上衣的不知喊什么,喊的声音很高,整个山谷都有回声。
我问朋友:‘你回头看一下跟上来了没有?’
朋友回头说:‘好像人和摩托都停在路边。’
前面又一个拐弯,有个三岔路口,右手路标是‘克难村’,左手路标是‘壶口’,我的车拐向了壶口,劫匪再没有跟来。
到了壶口,我问:‘住哪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