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剂师等同于质检员,医生负责开方,病人拿了药方到药房抓药,药剂师是会检查一遍的,发现有不妥立刻会让病人倒回去找医生。
毫不夸张说,药剂师对药性的理解比医生要深刻,无论在医院还是在外面的药房,药剂师的作用也是一样的。
这个道理在以前或许大家都不懂,以为一切开药的责任都在医生那,现代社会很多事情都明了了,大家都知道这个生活的小百科。
“就是不可能有下毒的可能,你才会安心的喝下去。”
钟情这句话十分的“禅”跟“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”有异曲同工之妙,可人人都能理解。
“钟情,药都在这里了!”苏小杏把一大堆土黄色的药包放在茶几上,“喏,开了七天药,今天煎了一包,还剩六包!”
钟情把其中一包打开,表嫂拉了拉苏小杏,苏小杏挣脱了,她也不勉强,自己躲得老远。
药包里面是十几种叫不出名字的中药,总之就是树皮树干树枝树叶之类,浓浓的中药味,也没有邪气释出来。
钟情再打开其余的五包,也是那个样子,看不到半点邪气的迹象。
他稍一沉吟,“苏小杏,药怎么煎?”
“跟我来!”苏小杏抓起药包,一边往楼下跑,一边说道:“凉水下药,放一块片糖,三碗水煎二十分钟,最后成一碗水,剩下的药渣晚上再煎一趟,饭前服用!”
苏小杏像个熟手技工,在一个漆黑的小瓦煲里面放入一块片糖,一包中药,三碗清水,打开了煤气炉。
从小瓦煲那弯弯的小嘴里释出淡淡的烟雾,并没有邪气的迹象。
...
“快好了吧?”
“还有一分钟!”苏小杏看了看手机。
钟情点点头,他终于看到有一丝邪气从小瓦煲的嘴里释出来,看来这药是要煎足够的时间,才能形成邪气。
“好,时间到!呵...”
苏小杏刚伸手去关煤气炉,却被钟情抓住了手腕,示意让其继续燃烧。
她的身体一阵颤动,急忙缩回手,可心里懊悔到极点,“嘿,我缩手干嘛,让他这样抓着不好么!”
钟情自然不懂这等少女心事,只是静静的看着小瓦煲,随着盖子“噗噗噗”的跳动,邪气渐渐也消失了。
“吃药有时间限制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