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，但很快又别过头去，继续开车，他脸上的表情很镇定，似乎根本没有心里的秘密被人戳穿以后的害怕。
倏然，他回答道：“是，又不是。”
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和他有关，可是，他大方承认便是了，为什么又要说不是？
要知道，就算他承认了，凭我的努力也没有办法杀掉他报仇吧。
虽然我看不到他身上带着什么法器，但我心里总是有种感觉。
怎么说呢，宋宁告诉我的六件法器，钻心锥她身上带着，离音锤在宋家镇宅，断魂剑到了涂料的手上，还有三件，应该可能是被龙爵东收集着。
还记得上次跟踪他的时候，他在家里布防那么严密，我觉得，一定有问题。
“什么叫做是又不是，是你杀的就大方承认，畏畏缩缩，一点也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我小声嘀咕了一句，他却突然之间笑了。
“别装得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，这件事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，我那个哥哥，他死也得死，不死也得死，这是他的命，就算我不出手，他也要死，你懂么？”
他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，让我不由浑身一颤。
“你分明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掩饰，你杀了自己的哥哥，就算没有亲自动手，但他也是死于你派出去的人手上，你还说这样一些冠冕堂皇的话，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羞愧吗？”
我狠狠地瞪着龙爵东，恨不得在他脸上瞧出一个洞来，不，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一个人的话，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。
深吸了一口气，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，但他见我情绪激动，缓了缓，一直没有出声。
直到车子驶入另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，他才突然之间对我说：“八十八号的秘密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他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一愣，心跳倏然漏了一拍。
八十八号的秘密，难道是指那个几次三番出现在我梦里的男人吗，可是，他已经好久没有再出现过了，我几乎快要忘记他了。
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或许，龙爵东只不过是想套我的话，我这样想着。
“没什么，你自己好好想想，我哥哥为什么早不死，晚不死，偏偏在你搬进去的那一天死掉，为什么不死在别的地方，而非要死在莲花街八十八号的那条巷子里不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