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紫风斜着眼睛瞧着他,眼中的冰冷更甚:“你觉得,我还要用什么手段,去折磨他们吗?”明明可以直接要了他们的命。穆紫风都没有那么做,怎么会如此卑鄙的,去耍什么手段。
诺言开口为自己辩解:“我只是知道,先生心中的那口气,没有除!”
“哪有怎么样?我既然答应了安心,就会做到得!那两个人的事儿,你以后不用再去管了。如果纳兰旌德还为了他们找你的麻烦的话,你来找我!”
“是!先生吩咐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“好!我希望你记住你说过的话。别让我知道,你背后搞鬼。”他是知道诺言的,有时候诺言看不惯他把气憋在心里,就会替他把事情做了。
事后,在负荆请罪。
这事儿,不是没有发生过的。
“诺言不敢!”
“你现在,主要精力,是把背后这个人。给我纠出来!咱们到是无所谓。可是安心、灵儿可受不了。你说,这段时间,我是不是太纵容那些人了?”
穆紫风歪着头,瞧着他。脸上全是深思!
这段时间,他光顾着恋情说爱了。道上的,还有生意上的人,都没时间调教了!
那些人,本来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。一段时间不压迫,就不知道谁是谁了!
“是啊,先生!这段时间,您什么都没有做。现在很多人,都在暗地里跟你较劲儿。”诺言开口道。
“是吗?”
“恩!我是怕您不高兴,我不敢跟你说的。特别是市中心的刘氏,闹得最凶了!前段时间,咱们穆氏的豆制品,都被他们的超市下架了!这件事儿,是后来王总出面,才说平的。”
穆紫风稍想后:“刘氏?你是说,跟封俊杰关系特别好的那个?”
“对啊!”
“那这么说,封俊杰的事儿,他算在我头上了?”
“应该是的。”
他才懒得跟那些笨蛋较真儿。大手一挥:“好啊!那就来吧。我告诉你,别拦着他。我倒要看看,他有什么能耐。”
当年那人起家的时候,不过就是封俊杰手下的一个打手。
是后来穆紫风看着他有点儿水平,才有办法,让封俊杰给他机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