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想法还真奇特。你说从这儿推下去的,就是从这儿推下去的?有时候,眼睛也会骗人的!”
“我不管!反正我们得把妹妹的冤屈给平了。”陶小苹怒道。
“你把信拿过来,我能看看吗?”吴蔚问道。
“不行!信我肯定是不拿来的,有这么多复印的,你看那些复印的不就行吗。”陶小苹生怕上当。
“陶小桃最后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,你是不是察觉她有什么异样?”吴蔚充当起警察来,问道。
“这个公安局那儿已经做过笔录了。她到我家里以后,一直哭。我问她,她说想家了。你想想她是不是在撒谎?我家县城才二十里地,她几乎每周都回去,怎么可能想家?”
“吴书记啊——!你可得好好查查呀,肯定是那个姓周的想糟蹋我家闺女,我家闺女不从,这才遭了他的毒手,把她从窗户扔出去了!你可得为小桃报仇啊——!呜呜——挨千刀的周三友!小桃哇——你要是有心,你就给你妈托个梦,告诉你妈到底是谁害了你!小桃哇——我那苦命的闺女呀——啊——!我那苦命的闺女呀!老天爷你就睁开眼,让那挨千刀的赶紧伏法吧——!呜呜——”
陶母一边哭,一边数落,陶小苹在旁边拍打前胸后背,老太太抽一阵哭一阵,吴蔚除非别说话,一说话她哭得就更凶。
吴蔚的办公室,就像办丧事一样,娘俩哭天抢地,把吴蔚搞得郁闷异常。
正这个时候,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。吴蔚心里烦躁,语气不太好,喊了一嗓子,“谁呀?进来!”
推门进来的两个女人看到这情形,呆呆地站在门口,脚步有些挪不动。疑惑地看着母女二人,偏巧不巧,两个女人进来的时候,吴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陶母赶紧扑了上去,跪在地上抱着吴蔚的大腿。
“你们——你们怎么来了?”看着站在门口的母亲和小姨,吴蔚赶紧弯腰,想把陶母扶起来。
谁知陶小苹更绝,陶母抱的是右腿,她一看有人进来,“咕咚”一下跪到地上,抱住了吴蔚的左腿。
“妈,小姨,你们怎么走得这么……咦?”东方青蓝抱着洛洛跟在后面,闫涛和王君成一前一后,站在东方青蓝的身后。
杜青竹姐妹俩相互一使眼角,上前一个扶陶母,一个扶陶小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