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眼前的破晓和梦里的破晓，重叠在一起了。
当脑海中的呐喊散去，他也从恍惚中回神，整个人完全清醒过来。只是，当他再看向窗外的天边时，不由怔住了。
他在那束破晓之光中，看到了一幅神奇的画面。
“海市蜃楼？”
他定神一看，有些意外道。
在发白的天边，正漂浮着一座不太清晰的古代建筑。
“真是海市蜃楼！”
此时，颜青有些惊喜道，虽然他已经二十多岁了，但还是第一次看到海市蜃楼。
可是接下来，他就发现有些古怪，因为手机根本无法拍摄下来。
上午十一点，公司的茶水室。
他捧着一杯茶水站在落地窗前，眯着眼睛凝视远方的天空，因为那海市蜃楼还在。
而且，更近了。
这时，他看得出那是两层结构的阁楼，有着古香古色的韵味，不由低声道：“难道只有我看得见？”
如果不是，那么他在上班的路上，会看到无数人抬头。
但是，不仅仅路人没有动静，就连公司里也没有人谈论，微聊的朋友圈更是平静得很。
这不正常。
“为什么呢？”
他蹙起眉头，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。
“青哥，在看什么呢，那么入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