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不小心留下的。”
“才不是……。”涵涵突然开口，声音虽然虚弱，却坚定：“妈妈把相片保存在一个很漂亮的盒子里，不小心让我看到了，然后就撕了……。”
“涵涵，你刚醒来，不可以讲太多话哦。”顾悦忙拍拍她的手：“好了，不许再说话，我给你倒点水喝。”
“可我还想跟爸爸聊天。”涵涵不舍。
好不容易才和爸爸相遇，她当然不愿意休息了。
御思看了顾悦一眼，也对涵涵诱哄道：“涵涵乖，爸爸不会走了，爸爸等涵涵再好些的时候陪涵涵聊天。”
“真的？”
御思点头：“爸爸从不骗人，不像妈妈。”
“还是爸爸好。”涵涵开心地笑了起来。
“是，还是爸爸好，妈妈算是白疼你了。”顾悦口上嗔怪着，脸上却笑得极幸福，能再次看到涵涵的笑容，她觉得就是此刻最大的幸福！
好不容易把兴奋的涵涵哄安静了，为了不影响她休息，顾悦和御思走出病房。顾悦将病房门关紧后，对御思说：“涵涵现在醒过来了，接下来就是等待康复，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好她的，你放心回去吧。”
“你让我回去哪？”御思盯着她淡淡地问道。
顾悦微讶，不解地望着他，回去哪？当然是回去他自己的家了。
她轻吸口气，说：“我担心你那么久没有回去，玉银会以为你……和我之间有什么事，这对大家都不太好。”
“你放心吧，她不会这样认为的。”
顾悦不懂他为何能够这样坚信，一时间无话可说了。
御思行至旁边的椅子上坐下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昨晚我问玉银，我和你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，她告诉我……你猜她是怎么跟我说的。”
御思突然问她。
顾悦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玉银会跟御思说起这些，他们两个究竟说什么了？当然，她不认为玉银会实话实说。
她想了想，说：“我们相爱过，后来发现你患病，医生说你可能活不下来了，然后我就走了，就这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