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浑噩噩走出医院,医生的话丝毫不能让荣浅松懈,霍少弦至今未醒,这就是最大的危险。
打车回到帝景,院子内的景观灯照例迷魅双眼,别墅隐在其中,荣浅走在小道上,玻璃房内灯火通明,可这儿没有一丝生气,她心酸的难受,进了屋后直上二楼。
今天她这样指认厉景呈,她在帝景肯定是没法待了。
荣浅拖出行李箱,将东西都收拾起来,佣人在楼下一直等着两人回来,她听到动静后上楼。
“荣小姐?”
荣浅将衣服塞进皮箱,“有什么事?”
“您这是?”
“我以后不过来了。”
佣人吃了一大惊,“您可别啊,待会厉少回来一准要发脾气的。”
“不会,他回来以后看到我不在,就明白了。”
佣人闻言,将信将疑往楼下走。
荣浅打开床头柜,里面有厉景呈给她的订婚戒指,她将盒子拿出来摆在桌上。
拎着行李箱下楼,荣浅看到佣人正在打电话,看到她出去,也没再挽留。
偌大的南盛市,荣家是早就回不去了,荣浅打了车去温庭雅苑,也只有妈妈留给她的地方才能收留她。
温庭雅苑里没有一个人,荣浅拿出钥匙进去,佣人打扫完后就回去的,里面空荡荡的,时不时有风声交错着婆娑树影,荣浅并不害怕,就算这世上真有鬼,妈妈也不会吓她。
荣浅拎着箱子上到二楼,她躺在以前睡得床上几乎整夜没睡。
一方面,是担心霍少弦。
另一方面……
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,荣浅才眯了会。
一阵手机铃声陡然令她惊醒,荣浅忙坐起身,后背冒出涔涔的冷汗。
她拿过手机看眼,竟是夏茵。
荣浅接通后放到耳边,“喂。”
“喂,浅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