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静下来,空气中有种迷之尴尬。
片刻后,还是怜花轻笑着先开口:“呵呵,你真有趣。”
郑景仁一副‘你过奖了’的表情摆摆手,视线从未离开过某处:“一般般吧,挺大的。”
怜花:“···”
郑景仁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什么了,他就觉得脑中有股眩晕感,心中一惊,不敢再看那团雪白的美好事物。
难道刚才不知不觉间她就下毒了?
快速的看向状态栏,发现有个虚弱状态,不是中毒。
再看血量,已经低于20%了。
看了眼被鼻血打湿的衣服,刚才流鼻血有这么夸张吗?
拿出一只烧鸡,站在这诡异诱人的房间里啃起来。
怜花:“···?”
饶是她有三世宿慧,天资卓绝,她也看不穿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。
明明他身上的功法气息和她是刚好互补,而且也是一副色欲熏心的样子,为何他要这样百般忍耐?
这也就算了,就当他是个有底线的真小人,有了婚约就只看不动。
可他为什么能在这个时候,这样的场景吃东西,还是吃香味这么浓的烧鸡?
郑景仁吃完烧鸡,血量开始缓慢上升,再看向怜花,失望的叹了口气。
怜花已经拉过粉红被毯盖在身上,把那诱人春光遮住。
见郑景仁吃完烧鸡,她才开口:“老实说吧,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同修欢喜大道,同奔极乐?”
郑景仁见怜花没有直接用强,心中有点小失望,不过只有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