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你就不用发愁了,有彭翔在,应该没有人敢欺负她。不管怎么说她也给我当过保姆,该帮我会帮她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您是重感情的人,”米拉微笑点头。说:“张书记,您这次出差不轻松吧?”
“是不轻松,碰到不少麻烦事啊!我在沙园……”张清扬摇摇头:“算了,这些麻烦事就不告诉你了,说了你也不懂!”
“谁说我不懂啊!”米拉摇摇头,说:“当然,这些事我知道了也没什么用,又不能帮您什么忙。”
“你把我照顾好就是帮忙了,后就在我家工作吧,怎么样?”
“我现在不是就在您家吗?”
“你现在是家庭教师,以后我想让你再多兼个职,照顾我……怎么样?”
“照顾您……”米拉不敢看张清扬的眼睛,低头说道:“难道我最近没有照顾你吗?”
“可是这段时间我也没和你公开谈,因此……”
“张书记,这些事您不用对我说了,我都明白。其实您让我留在家里,完全是对我好,我还要谢您呢!”
张清扬满意地点点头,突然拉着她的手说:“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就好啊!”
“我……”米拉的脸又红了,模样看起来有些胆怯。
张清扬松开她的手站起来,说:“我浑身疼,你来给我捏捏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
吾艾肖贝郁闷地坐在客厅里,皱着眉头脸色阴沉,头顶烟雾缭绕,面前的烟灰缸里扔满了烟蒂。一想起亲自到机场迎接张清扬,并且低三下四的模样,他的心就像被刀子狠狠捅了一刀似的。吾艾肖贝一向高傲,是自命不凡的“西北王”,可是却被比他年轻了十岁的张清扬逼到这步田地,他心有不甘!
“砰!”吾艾肖贝狠狠地砸了桌子一拳,用以发泄心中的憋屈。“张清扬,你欠我的早晚要还回来!”
吾艾肖贝恶狠狠地说完,桌上的电话响了。他抓起来一看是巴干多吉打来的。他深吸了几口气,等声音平稳下来才接听。
“老领导,有消息吗?”巴干多吉迫切地问道,连问好都免了。
“你……”吾艾肖贝有些不满,怒气冲冲地回道:“什么消息?我死了的消息吗?”
“不……我……”巴干多吉听到老领导生气,这才意识到自己唐突,连忙道歉道:“老领导,对不起,是我太冒失了。我……我有点太紧张,请您原谅我,我……”
“好了!”吾艾肖贝打断他的话,知道他要问隆多山的事情,冷冷地说道:“隆多山你就别想保了,他是活该!”
巴干多吉赶紧说:“我没想保他,而是怕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