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寒胤走到马厩看了看,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。
进入厢房之后,我看见房屋里的地面上,墙壁上满是血迹,屋内桌椅茶杯罐子纷纷倒在地上,有的已经完全碎裂,找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。
风寒胤在屋内转了一圈,忽然有些疑惑的问到,“怎么没看见打斗的痕迹?”
“你也觉得奇怪?”屋内的一应事物都被打翻在地,墙壁上,地上面全是血迹,按理说,这应该是打斗所致。
但我跟风寒胤都觉得奇怪,既然是打斗所致,那么为什么这房间内的一切都给人一种是刻意装成这模样的感觉?
地上的桌椅,虽然倒下的方向不尽相同,而且碎裂的程度也不一致,但这桌椅上面的血迹却很奇怪,如果是打斗时鲜血洒在上面,那碎裂之后,血迹也应该分散开来,而不是像现在一样,仍旧与地面上碎裂的桌椅连在一起。
“这些血迹,好像是后面洒上去的。”风寒胤不确定的道。
我再度仔细看了看墙壁上的血迹,点头道,“的确是后面泼上去的,你看那副画。”
我指着对面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示意风寒胤仔细观察。
那幅画的下半截已经掉落在地上,我将之拿起来,与墙上那半截接上,画上的血迹完全不能接起来。
这也就是说,这幅画是被人撕毁之后,才被泼上鲜血的。
而且房间内除了血迹与翻到碎裂的常用物品,居然找不到半点打斗的痕迹,比如手印脚印什么的,居然一个都没有。
难不成还能是鬼怪作祟?
退出来之后,我们穿过一道矮门来到了后院。
后院里只有一张石桌,此刻已经堆满了落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