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解。”
“这个人是不是张平?”王潜道,“张平拿到了何雨的照片和视频,而且那天晚上对何雨下药的主谋是白正皓,张平绝对会去找白正皓的麻烦。
我更觉得他也想把整个罪爱俱乐部给搞了。
毕竟视频里的那些人都是罪爱俱乐部那边的,对张平来说整个俱乐部都是敌人。”
男人听完,疑惑道:“你看过视频?”
“没,”王潜道,“但昨天何雨给我打了电话,说了视频的事。
何雨说白正皓拍照片视频应该是要拿来威胁我,当初我要求把何雨调到新安房产那边时,白正皓就认定何雨是我的情人。
与其说是威胁我,还不如说是威胁我们的俱乐部。”
“你的分析挺有道理的。”
“当初为什么要同意何雨离开青果俱乐部?”
“鸟儿翅膀硬了总是想飞翔,”男人道,“在不到伤痕累累的那一刻,鸟儿是不会想着飞回鸟笼里的。”
王潜又似懂非懂,轻叹一声,道:“其实我一直看不透您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我以为今天和您说了何雨被轮的事后,您会非常生气。没想到您的表情依旧没有变过,就好像无所谓似的。”
男人淡笑,看了下手表,道:“时间也差不多了,我该走了,有空再过来找你下棋。”
“我送您。”
说着,王潜跟着男人一块下楼。
目送着男人驾车离开后,王潜才关上别墅前院大门,往回走。
这个男人就是青果俱乐部的最高管理者,邢武,代号国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