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恭恭敬敬的样子朝我一弯腰,又和蔼的抬头问道,“不知你可是判官妻子,凌菲。”
这样的称谓让我心烦,啥时候又非要扯上一个这样的关系,我可没有想要嫁给他的意愿,这想法刚刚出现,戒指迅速缩紧了一圈,疼的我感受,吓得赶紧的求饶了起来。
“夫君,我刚刚不是说你。”
说完,又恢复到了正常,气的我牙痒痒,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能忍气吞声下去,这话却被这个大男孩听到,他突然紧张的看向我,又疑问的目光扫视着身边。
黑无常咳嗽一声,吓得他向后躲避了一下,后来又赶紧的介绍起了自己。
“我师父马炮让我前来保护凌菲,我是他的首席弟子银星。”
这名起的倒是挺实在,简单又能让人轻易记住,我看着他一副根本不害怕的样子,看来应该也是有些经验了,只是他这个人,似乎神经质,一副总是怀疑的眼神看着房间。
“这屋现在阴气过重,我需要做法保护,你们几个稍等片刻,很快就好。”
他一说话,我竟然有些气愤,竟然随意的把这里当成家一样,气的我赶紧和他抬杠。
“这里两个阴差,一个极阴人身,你说三个阴气在一起,难不成阴气不会太重。”
懊恼的看着他,而他竟然扭头看向我,一副高傲的模样与我对视,那充满杀气的眼神死死瞪着我,似乎是准备跟我一战高雄了。
“你懂什么,少女一枚,喜欢插嘴,甚是可笑。”
越来越激烈的话,让我心中怒火,看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,我气愤的跺着脚,把手插在腰间,泼妇样子朝他喊叫着。
“这里是我家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嚷嚷。”
语调升到了我的最高音,他却一如反顾,像是装逼习惯一样,把袖子向上一卷,抓着我的肩膀又点着头。
“我说大姐,你可省省心,现在是救你。”
听起来,这话是能感恩于他,可是那个大姐叫的我心都凉了,硬是扯着他的胳膊想赶走他。
刚出门,马炮晃晃悠悠的走在楼道里,一看到是他来,我就急着招呼起来。
“来来来,你看你这徒弟竟然如此嚣张,竟然和我对骂。”
马炮一听眉毛一皱,上去就指指点点的唠叨起了银星,从整体感觉看,丝毫是不亚于我这个女人,他唠叨来唠叨去,直至把我唠叨烦了,怕他一直喋喋不休,又急忙上去劝解。
“算了,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,就暂且放过他。”我一副很同情的样子看向银星,他却瞪了我一眼,张口吐出大长舌头吓唬我,气的我还想要跟他争论一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