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,我送你。”南宫飞看着这善变的女人皱高了眉头,语气却一如既往没什么太大波动。
在他眼里,元紫蓝不像兔子,而是像一只养不熟的猫,只要她不高兴了,随时能向你伸出利爪。他清楚得明白,却像中了毒般无法割舍。
他强迫地将人带着离开机场,坐上车后放了些轻柔的音乐,完全不如平常的他,而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她。
一上车,元紫蓝便自觉地系上安全带,转头看着窗外,像在找一处风景观看,又像只是单纯的在发呆。
车厢内的音乐悠扬,却让人无法集中注意力,元紫蓝无法附庸风雅,也不想在这时候欣赏。
“能关歌吗?让人听着头痛又很想睡觉。”
南宫飞微微侧头打量一眼,满脸愠怒的女人,沉默着关了平淡悠扬的歌,只余下整整一车厢的沉默。
他没有话好说,她更是不想开口说些什么。他们离得太近,连彼此身上的气味都能全部收入鼻腔。
呼出的气更是二次利用的,满满地交换着彼此的沉默。
南宫飞的车驾驶得很快,却也很稳,没让她感觉到一丝一毫的震动不适。听人说过,这样的人一般都不可小视。她也自认为招惹不起。
元紫蓝看着窗外渐渐不成模样的风景,被拉扯成一片模糊剪影,她的视野虽被水雾模糊,却也认得出,这并不是去她家的路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。”她没有转头,声音平平淡淡的,像一池无波无澜的凉水,将沉默彻底清除。
正好是个红灯,南宫飞利落地停下车,微微扬着唇角朝她道:“送你回剧组。”
红色的数字一个一个地变换着跳动,车水马龙的街道,繁忙而又失了生气。
“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剧组,是要演奔丧吗。”
南宫飞转头看她,嘴里的笑又加大了几分,眼中却没了丝毫笑意,手捏着她的下巴朝自己靠近,声音带上寒意:“你还真是将恃宠而骄这事做得信手拈来。”
元紫蓝也笑,笑得整张脸都快变得僵硬,却怎么也没有欢喜心情:“我怎么敢。”
车后响起一阵喇叭声,抬头一看才知已经是绿灯,南宫飞松了手,准备开动车子离开。
“怎么,心情差得连玩笑话都分辨不出来了。”他的话掩埋在喇叭声里,让人听着感觉不太真切,有种雾里探花的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