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妃嫔在重要场合都是浓妆艳抹,远看惊艳四座,近则恐怖如斯,像是顶着颜料盘的人形模版。
司徒嫣光是看着她们就觉得脸上要起疹子,更别说在自己脸上画这么多东西,那卸了妆还不得满脸雀斑。
“我到时没什么抗议的,只是不太懂皇家规矩,怕会抹黑了名声。”俊雅站在司徒嫣身旁一身青衫,活脱脱一萌蠢小书生姿态,司徒嫣不似其他女子那样矫情,除去穿衣洗漱的时间,光是俊雅站在这里离等她,不过半刻钟,便穿戴整齐,拉着他的手便往门外走,本来俊雅腆着脸被司徒嫣逼着站在女子的闺房中就已经够害羞了。
现在司徒嫣还拉着自己的手,这难道是一种暗示?俊雅拼命地摇头,想把脑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污秽想法晃出脑海。
司徒嫣转头问道:“你一个人在这摇头晃脑,是脑袋上长虱子了吗?
这就是他毒舌的老板,刀子嘴豆腐心。漂亮的脸蛋善良的心,就是一张不饶人嘴,俊雅刚来的时候还以为嫣老板不喜欢自己,损的他快得忧郁症。后来香儿姐姐开导他,才知道司徒嫣信任谁才和谁开玩笑。
“快上车吧,这大冷天的,满地积雪,冻着就不好了。”白千墨扶着她的腰上了马车。
冬日配备的马车与其他格外不同,即使是车夫,也会有遮挡风雪的隔帘,俊雅不怕冷刻意把这隔帘给拉开。白千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:“你这帘子拉开,万一嫣儿冻伤了怎么办?快给关上。
俊雅转头刚要道歉然后给拉上帘子,就听见司徒嫣从里面传出嗔怪的声音:“千墨,人家是个孩子,你说话态度好一点嘛...”俊雅站起一半的身子又被硬生生地给逼着坐下,心里莫名有种怪异的感觉。
说不出来的变化。
为何他听见这话,却不是个滋味。
到场的宾客,除了一些不认识的大臣皇子之外,司徒嫣熟识的人都坐在大殿核心的区域。
皇帝位正中,皇后方对稍斜,三皇子和小皇子坐在皇后旁边。
大将军携妻儿余氏和于天放位列左侧,摄政王白千墨携王妃司徒嫣位列左侧二区。
丞相司徒玄凌携公主上官蝶及其众儿女司徒雪等,司徒冰,司徒风,司徒锦因病缺席。
所有缺席人员都会被记录在册,于是,丞相的亲属三名缺席显得尤为明显。
但不是什么重要人物,倒也没太在意,太后过目后,只稍稍问了句:“司徒宰相,你这家里怎么三个子女都病了。
丞相冷汗直掉,连忙答道:“回太后的话,因近来天寒地冻,小女爱外出玩耍,得病之后,又因家中兄弟姐妹关系亲密得紧,难免传染。家中犬子不幸染上风疾,不能来面见圣上与太后,实属微臣犬子人生一大遗憾,还望太后和圣上看在三子都已卧病在床的面上,从轻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