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无痕也感不适。
秦秋燕见此,娇笑:“他们已经成年,您这样拽着,人家怎好意思进屋?”
“燕儿说得有理,只怪为师今儿太高兴了。”她连忙松手,一转身,说道:“你们进堂屋坐一会,老身马上到灶房做一点好吃的端上来。”语言之中,生怕对方不去。
“师父,让我来。”
“不行。”冰霜儿稍停已经在走脚步,双眼充满怜爱:“这可是夫君后人,若他在天有灵知道我不亲自下厨招待,定会责罚于我。”
如此话语,不禁让桑无痕黯然一思:通过几次接触,婆婆心地的确不坏,她是如何和曾祖父纠缠在一起的?
唉,几十年都已经过去,再追究有何意义,当初只是苦了曾祖母。
“无痕哥哥,发什么呆,走啊。”依依见他神情,促催道。
“嗯。”他一回应,移动脚。
“咦,无痕哥哥,昨日下午在秋三娘房里,你怎么不跟我说早晨发生在这里的事?”依依边走边拉拉他衣袖小声埋怨。
“忘了。”
“忘了?”
“是啊,以后不会了,好不好?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她抿嘴一笑。
………。
两人边说话语边行。
一踏进堂屋,便嗅到一股浓浓檀香味。
桑无痕一抬眼:墙壁正中修砌着左右两边一米高的石蹲,石蹲上面横放着一块厚厚红色木板。
木板上赫然坐着一尊脸威武之极,双目格外有神的金色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