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逸风浑身一震,立刻凑到她的跟前,紧张的抓着她的手。
“你的脸怎么脏了?”锦瑟以为秦逸风沾上了自己的血,有些不好意思。
秦逸风摇了摇头,哽咽道:“对不起。”
这三个字说出口,他发现也不是那么艰难,他早该放低自己的身段。
他胡乱一抹,将脸上的血擦干净。
锦瑟嘴唇干涩,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,但她却清楚的听见秦逸风迟来的道歉。
“不怪你。”她笑着说完,便又闭上了眼睛。
感情上的事情本就没有对错,至于孩子,秦逸风更是不知情。
“医生,她怎么又晕了?”秦逸风单手就将医生提到了锦瑟的跟前,急切的问道。
医生深吸口气,抖着手捏起锦瑟的眼皮,又做了些检查,这才缓声说道:“许是太疼了。”
“锦瑟,你受苦了。”秦逸风松开了医生,像座雕像伫立在床边。
医生慢慢的移到后面,冲护士摇了摇头,互相捂住对方的嘴巴,不敢发出声响。
车里四处飘散着死亡的气息,医生知道,如果苏锦瑟出了问题,他们几个肯定无法活着走出去了。
这是秦逸风最无助的一天,除了等待,他别无他法。
急诊室外的长椅上,秦逸风低着头,颓废的靠在墙上。
“小莫,你确定他们要来许都?”秦逸风勾起唇畔,心中有了谋划。
“是。”小莫回头看了眼被吊起来的杰西卡,关上了地下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