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他一个堂堂的京华总裁,居然和她谈条件?乔云雪愣住了,下一秒,她尖尖的指甲掐上他大腿。然后什么也不说,气得鼓鼓地朝外面走去,“我不搬。容谦,我告诉你,你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会再和你那个后妈一屋檐下面住着。你不在乎我们的宝宝,我在乎。你就算不要,我也会把他们生下来,让我爸妈一起帮着我带大。哼,这样也好,不用找回我弟弟,我爸妈的夕阳画廊一样的后继有人。嗯,就这样,太好了!谢谢你的种子啊!”
真的生气了?
容谦凝着,唇角慢慢翘了起来:“如果不搬我爸那儿,云雪是不是就可以谅解我这几天不在家?”
正要出门的人儿又纠结地站住了,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,最后懊恼地捧着脑袋,恨恨地朝他吼:“容谦,你是全世界最讨厌的人了。”
“哦?”容谦眯起眼睛,大踏步向乔云雪走去。<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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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她惹恼这个稳重的男人了。乔云雪拔腿就跑,可在人高腿长的男人面前,这无疑是最不明智的决定。才跨不过两步,她娇小的身子已经落入有力的双臂。下一秒,她整个身子被腾空了。
她被扔进被窝里,下一秒,那浓密黑发的脑袋,又紧紧地窝进她心口。
他为什么老拿这一套来对付她。她不依好不好……
可是,她的怒气却慢慢地消失了。
呜呜,当一个男人把他的脑袋揉进心口的时候,哪个女人不会心软嘛……
“我如果不立即去欧洲,那个朋友会去中东。”容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暖暖的,明明是贴着她心口说话,乔云雪却觉得他的热气喷上了脸儿。
“中东?”她脱口问出。在她记忆里,那是个混乱的地区。好象识相的人都不会去那个地方。他的朋友为什么要去那里?
“是的,中东。”容谦说。
乔云雪没有作声。关系到生命的事,她确实无法再和容谦斤斤计较。但是白玉瑶的事呢?
似乎知道她的心思,容谦的手臂箍紧她小小的身子,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:“傻丫头,我不能不顾及爸的面子。我们不谈这个女人,好不?”
“那你就把我送给她去折腾呀?”乔云雪喃喃着。
容谦的指尖慢慢滑进她腰间,感受着她的温暖软和:“我们不原谅她,但不必要因为她活在仇恨里。那不值得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原谅白玉瑶?如果不是燕子,如果不是他们父子及时回来,她现在说不定就没有宝宝了。
想着,她立即气呼呼地爬起来,顾不得他的好脾气,拍开他的手,她得空就溜下床,一气儿向外面跑去:“不管值不值得,我都仇恨她。容谦,你不许追我,我现在也仇恨你了。”
“我从欧洲带了止吐的药回来。”容谦还真不追,只含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药,朝她摇晃着,“一颗就能止吐。止吐了,宝宝就会正常生长发育……”
还没说完,那个最近吐得晕晕乎乎的孕妇立即往回跑,二话不说夺了他手里的药,理直气壮地站在容谦面前训:“还有多少?全给我,要不然我一定亏待你的种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