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容谦淡淡一笑,沉稳如山,“你是说哪个朝三暮四的女人?不好意思,你不明白云雪……朋友妻,不可欺,少帆,到此为止!今天,是我看在某人的面子上,给你一次机会。但这事并不算完……”
话到这里,容谦嘎然而止,微微颔首,大步离开。那沉稳的步伐,竟带着某些欢腾的感觉,向奥迪悠然走来。
瞅着容谦熟悉的步伐,乔云雪噗哧笑了。心中淡淡的忧郁,竟因为他熟悉的节奏而悄悄消散。
容谦卓然挺拔的身躯落入驾驶座,踩上油门,绝尘而去。
瞅着反光镜,乔云雪忽然直起身子——那里面的洛少帆正愤怒地踢着奔驰的车门。抑郁的男人正凝着奥迪离开。
乔云雪安静下来。
瞄瞄有些安静的小女人,容谦淡淡一句:“现在还早,我们要回京华。要不要先送你去映月上班?”
“容负翁!”乔云雪气得跳了起来,掐上容谦的胳膊,“真没见过你这种男人,这么急着催着老婆赚钱。哼,我们是aa制,我赚多少也只出生活费,我再多的钱也是我自己的。你的算盘打有什么用?”
吼得有点大声,觉得唇间有些疼。乔云雪这才想起,刚刚她的唇被洛少帆咬破了。心里有些纠结,她白净的指尖悄悄压上唇间。
中气十足的声音让容谦扯了扯唇角,扫过她气得有些发红的脸儿,落上她唇间的血痕,容谦黑眸深邃几分,似有怒气。但最后浅浅露出个含有深意的笑容:“原来我娶了个懒婆娘……”
“容谦——”气得眼睛都红了,乔云雪不再掐他胳膊,而是掐上容谦的脖子,“呜呜,我怎么嫁了个全世界最没良心的男人!”
“咳——”乔云雪力气可用得不小,这一掐,掐得容谦呼吸不畅,呛起来了。方向盘都有些抓不稳,奥迪像醉鬼般左右摇晃着前进。险象环生。
坐在后面的钱涛心惊肉跳,咬着牙关看马路。祈祷对面不要来车,省得来个亲密接触,那面前这对夫妻还来不及日久生情,先就可以成全“生死之恋”了。
乔云雪一慌,手儿不知不觉松开他脖子,瞪着容谦。
“不止是个懒婆娘,还是个恶婆娘!”容谦得了命,不知不觉发出更深更贴切的感慨。
“容谦——”河东狮吼上阵。乔云雪不再动手,而是阴阴地瞪着容谦,眸子里的意味可深了,“今晚有你受的!”
钱涛在后面坐不住了,生硬地插进来一句:“跪搓衣板么?”
“闭嘴!”乔云雪恶狠狠地甩拳头给他看。
“钱副总要不要汇报一下,嫂夫人请钱副总跪搓衣板的美好回忆?”容谦轻轻一句。
果然好奇心能杀死猫,看来他要得罪容总了。大条了。钱涛舌头打结,只得干打哈哈:“两位小别胜新婚,打情骂俏可以。可是,我还坐在后面,两位可以可怜下我这个观众……”
“你可以下车啊!”乔云雪转身瞄瞄后座,又羞又怒,暂时忘了钱涛的副总裁身份,“既然对搓衣板感兴趣,回家多加练习。我们保证为你保密。”
钱涛再也不吭半声。同时得罪容总和容太太,他还没长那个胆。唉,他倒真不觉得容谦挚爱乔云雪,可男人对宠物的占有欲也很懂得爱护。他还是识时务为上策。
结果,容谦的奥迪直接开进京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