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你说的,那我继续了。”顾怀瑾别有深意的话钻入路澜清的耳膜,她分明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,却又呆愣地习惯性一味顺从。
“哦。”
伴随着她的应和声的,是最后一件束缚的脱落,路澜清不可置信地低眸,磕磕巴巴地开口:“你你你、做什么?”
“我只是尽一个身为同居者的责任,做我应尽的义务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。”
“嘴里说着不用,身体却老实着呢。”
“我……”
顾怀瑾翘起嘴角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情,扶着路澜清躺下,再避开她的双手欺身而上,“别用手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嘘,多余的话就别说了,煞风景。”
所以,在路澜清自己吵着闹着要洗澡的前提下,这成了她最惊心动魄的“失足”事迹。
她懊恼不已地躺在病床上,叹息一声,又瞅了眼俩肉粽子的手臂,又叹息一声,身侧的顾怀瑾悠然翻阅从路澜清房间里搜刮出来的漫画,冷不丁地开口:“小家伙,这么后悔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想也是,你挺迎合我的。”顾怀瑾不动声色地翻页,全然不觉得自己说这句话有什么不妥。
“我……”
微微睨了眼病床上哀怨的小家伙,嘴角的幅度再度上扬,顾怀瑾发现好似她来了m市,笑容几乎都快超出了这四年的次数。
“我要换病房,这里的空调让我不舒服了。”
顾怀瑾心底十分清楚她此番提议有何意义,不假思索地点头答应。
当夜,路澜清躺在vip病房的床上,惊恐地望着伏在自己上方的人,“我、我不是要这个病房,我想去人多的。”
“哦,驳回。”
由此可见,顾怀瑾为了吃路澜清,让她从普通病房搬到vip病房,也是乐意花血本。
她似乎快明白,为什么路澜清每次都会如此这般的不依不挠。
经过顾怀瑾三天两头的疼爱,路澜清手臂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医生的许可,解了绷带。她高傲地扬起头颅向顾怀瑾示威,仿佛脸上的猖狂的表情是在说:看见没有,我手上的绷带没了,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