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有过去的阴影,所以才会整天胡思乱想的,但是汤宝,请你相信我,也请你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好好对你,驱散你心里的阴霾,时间会证明我对你的真心。”
商子齐的话,和我额头上那个湿润的吻一样,让我一瞬间在他怀里软的一塌糊涂。
其实冷静下来想一想,商子齐说的完全就是很冷静的做法,只不过我当时心里还有气,不自觉的就加上了个人感情色彩,以为他这样是在维护尤诗音。
可其实不是的,正如他所说,尤诗音现在还昏迷不醒的躺在医院上,而且情况也不是很乐观,我还派人去打听了一下,医生说过如果再过几天没醒来,就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这样,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直接定她的罪,更别说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,为李思思报仇。
弄成这样,也不知道是该说她对自己真心狠,还是该说她罪有应得。
误会解开,我也没有再和商子齐闹别扭了,每天晚上回家睡,一日三餐会让商家的佣人煲好汤,然后我再给李思思送去。
只不过自从那一天后,我倒是再也没有发现林逸来探望过李思思了。
我心里好奇,但不管我怎样旁敲侧击,李思思都不肯告诉我那一天他们具体争吵的内容。
她只是让我不要再在她面前提起这个人的名字,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已经没有任何关系,我猜测,那一天,李思思应该是想着既然林逸已经听到了,就借此机会和他彻底说清楚了吧。
我听到摔碎东西的声音,应该是林逸在表达自己听到李思思执意要离开他的愤怒。
只是可惜,一旦一个女人真的不爱你了,再怎样挽留都是没用的,何况孩子没了,林逸也失去了唯一可以威胁她的把柄。
既然唯一维持着他们之间关系的孩子没了,这段感情在继续下去,也确实只能是一段孽缘。
只是,我看着李思思一天天逐渐好起来的气色,离婚对一于一个被受感情摧残的女人而言,永远都会是一种解脱。
想当初,我和商子齐刚分居的时候,我也是感觉心旷神怡,只是偶尔午夜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,总是感觉心里像是有一块破碎的洞口,在刮着冷飕飕的寒风。
但是我总是有点不安,林逸就当真这么容易放过李思思了吗?
我不得而知。
几天过后,住在同一家医院重症病房的尤诗音醒了,但是却失忆了。
我陪同刚刚能下地的李思思去看过一次,头上还包着纱布,穿着病号服的尤诗音,正静静的坐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