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看着这伙黄巾余党,赵云动了心思了!
而一边的裴元绍就不同了,看着对面的赵云居然坐在马上思考了起来,心中不禁悲愤异常,打不打的过你令说,但是,你特么的居然在打架的时候居然开小差,那我就不高兴了!
“战又不战,欺人太甚!”裴元绍心中悲愤之下,张口叫道。
这声喊叫,惊醒了孩子啊沉思中的赵云,赵云看向悲愤中的裴元绍,心中诧异,你兵器都没了,还瞎叫唤什么啊?
“汝等营寨之中可有一人,唤作周仓?”赵云不管这裴元绍悲不悲愤,出口问道。
裴元绍听此,心中疑惑,问道:“汝岂是某家兄弟?”
赵云听此,长枪一摆,开口就是胡诌道:“原先汝要抢夺吾之马匹,本应一枪刺死,既是周仓兄弟,今日就到此终了,吾与那周仓本有着兄弟情义,今日倒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!”
裴元绍此时心中更加悲愤,但是武艺不如人,无可奈何啊!
而一边的赵云也没有下马的意思,指着裴元绍的肩头和大腿,道:“快快包扎伤口,小心失血过多,汝若是失血过多而死,吾何处去见我家周兄弟?”
裴元绍心中悲愤更甚,但是手上没有歇着,撕掉身上衣服下摆,简单的包扎住身上的枪伤。
既然眼前之人能叫出周仓的名字,裴元绍心中也不疑有他,叫上跟随自己前来的那些个蟊贼,带上赵云,前往山上去了。
赵云跟随着裴元绍一行,慢慢的朝着山上行去,起初路段还可以,骑马还能慢行,但是,路程不到一半,山路已然崎岖难行,赵云也不得不下马,牵着马匹,看着裴元绍在前面艰难前行。
这山路虽然难走,但是,裴元绍武艺在身,些许山路定然不会让裴元绍面露难色。
但是,身上的几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,但是,这山路之上难免会让包扎的伤口继续流血,本就流血不少的裴元绍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并且血液的流逝,势必会造成体力及力量的流失。
看着裴元绍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,赵云心中一阵担心,担心这裴元绍是否真的能坚持走到那营寨。
“裴元绍兄弟,让手下兄弟搀扶前进何如?吾观裴元绍兄弟面色苍白,还是身体为重!”赵云凑上前去,看着裴元绍,看似苦口婆心,心中早已忘记这伤口是何人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