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24了,他23.其实我刚才……”特瑞眼珠一转,“我那么叫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,像我妈年轻时候。对,我家是米国人,你也是米国人吧,长得有那么点相似嘛,所以我就看花眼了。”
“有你这么泡妞的吗。”东丈用肘捅了捅特瑞的腰,“再说,你最近不是和安琪对上眼了吗,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?”
“哪有,别瞎说好吗,哥很稳重的。”
“好像说得通呢。我叫玛丽,布鲁·玛丽。”
“幸会幸会,我是特瑞。”“我叫东丈!”
玛丽:“很抱歉,你们说的人我没看到呢。不过要是有其他的问题,我作为同事一定会尽力帮忙的。”
“该道歉的是我才对,我不该这样贸然的。”特瑞挠着耳朵说道,“我们不打扰你办公了,再见。”
“嗯,拜拜。”
关上门,东丈低声问道:“你吃错药了?平时不是挺拽的嘛,怎么碰上个女的反倒萎了?”
“握草,是你谎报军情差点害死我好吧!”特瑞把东丈拽离门口,“她你能看成吉斯,一坨狗屎你也能看成百元大钞吧!”
东丈歪着头:“我没明白你的意思。到底谁是毛爷爷、谁是狗屎?”
“废话。不过看在她确实很养眼的份上,就不追究你了。”特瑞转念道,“你不会是闲得无聊,故意想让我在美女面前出糗,才搞这么一出吧?”
“我去,你质疑我?小人之心,友尽。”东丈转头就走。
“别,东哥,是我错了。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?”特瑞一把拉住他,“吉斯的事先放一边,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想法,和一个冒昧的请求。”
东丈:“你看上了玛丽,还想约她吃饭。你又不好意思,想带上我,借同事之间互相熟悉的名义掩盖你的真正意图。”
“咦,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“这种事你之前就干过,而且不止一次了。”东丈拍着他的肩膀,“其实感情这个东西吧,它是有限的。你不能逮到个美女就追,这样不道德。”
特瑞:“那改天再说。我今天心情好,晚上请你……上网。”